“陛下,边军的换装已经全部完成。九边将士共计三十余万人,全部配备了新式火枪和火炮。臣在大同、宣府、辽东组织了三次大规模演习,效果很好。鞑靼人和瓦剌人被吓住了,今年一年都没有犯边。”
“海军呢?”朱雄英问。
常茂看向沐晟。沐晟站起来:“陛下,海军今年新造了二十艘大型战船,全部安装了蒸汽机。现在海军共有战船二百余艘,将士三万余人。南洋都护府已经设立,朱高煦在那边经营得不错。”
朱雄英点了点头:“海军是重中之重。大明的未来在海上,海军的建设不能停。明年,朕要你们再建二十艘战船,把海军的兵力扩充到五万人。”
沐晟抱拳:“臣遵旨!”
“高炽,”朱雄英看向朱高炽,“内阁和户部协调得怎么样?”
朱高炽站起来,三十多岁的他面容温和,说话条理分明。他是朱棣的长子,被留在京城协理内阁。虽然不像允炆那样锋芒毕露,但办事稳重,深得朱雄英信任。
“陛下,内阁和户部的协调很顺畅。今年的预算执行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超出预期。”
“好。”朱雄英点头,“明年,你多带带允熞。他虽然聪明,但有些地方还不够老练。”
“臣遵旨。”
散会后,朱雄英独自留下朱允炆。
“允炆,你觉得现在的大明,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朱允炆想了想,说:“陛下,臣弟以为,最大的问题不是外患,是内忧。鞑靼人被打残了,瓦剌人跑远了,日本、安南、西域都臣服了。大明现在没有强敌。但内部的问题还有很多——官员贪腐、地方豪强、贫富差距、宗室开支……这些都是隐患。”
朱雄英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外患易除,内忧难解。所以朕这些年一直在推新政,就是想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陛下英明。”
“允炆,”朱雄英看着他,“朕希望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百姓放在第一位。只要百姓过上好日子,大明的江山就稳如泰山。”
“臣弟谨记。”
腊月二十五,朱雄英在乾清宫接见了从边关回京述职的允熥。
允熥穿着一身铠甲,风尘仆仆。二十六岁的他比去年又沉稳了几分,眼神更加锐利,脸上也多了一道伤疤。
“三弟,辛苦了。”朱雄英给他倒了一杯茶。
允熥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大哥,不辛苦。”
“边关怎么样?”
“还好。鞑靼人不敢来了,瓦剌人也跑了。但臣弟不敢放松警惕,每天都派人巡逻。”
朱雄英点了点头:“做得好。明年,允熙要去边关跟你学一段时间。你多带带他。”
允熥笑道:“五弟来了好啊。臣弟正愁没人帮忙。”
“还有一件事。”朱雄英看着他,“允熥,你明年也二十七了。朕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边关将领李文忠的女儿。她见过吗?”
允熥的脸微微泛红:“大哥,臣弟……”
“别不好意思。”朱雄英笑道,“你一个人在大同,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朕不放心。这门亲事,朕做主了。明年开春,你就成婚。”
允熥跪地:“臣弟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