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谨记!”
四月,南洋都护府正式运转。
朱高煦在吕宋岛设立了官署,任命了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南洋十二国的使节齐聚吕宋,向大明都护府进贡。
朱高煦穿着朝廷赐的蟒袍,坐在大堂上,威风凛凛。
“从今天起,南洋诸国就是大明的藩属了。”他的声音洪亮,“你们要遵守大明的律法,按时进贡,不得互相攻伐。谁敢不听话,大明的战船就在海上等着。”
诸国使节纷纷叩首:“臣等遵旨!”
朱高煦还做了一件事——他派人绘制了南洋诸岛的详细地图,标注了每个岛屿的位置、大小、物产、人口,送回朝廷。
朱雄英收到地图,大喜。“高煦有心了。这张地图,对大明经营南洋很有价值。”
五月,澳洲的铁矿开始运回大明。
第一批铁矿石装了五船,从澳洲东海岸出发,经过南洋,运抵天津港。朱雄英亲自到港口查看。
矿石黑黝黝的,在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朱雄英拿起一块,掂了掂,很沉。
“品位如何?”他问随行的工部官员。
工部侍郎答道:“回陛下,经化验,这批铁矿石的品位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比大明的铁矿石高出一倍。用这种矿石炼铁,成本至少能降低三成。”
“好!”朱雄英赞道,“朱樉干得好。传旨,澳洲王朱樉,赐黄金二百两,澳洲王府官员各升一级。”
六月,朱雄英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允熥的儿子出生了。
允熥的妻子李文忠之女,在大同生了一个儿子。允熥派人快马回京报喜。
“大哥,臣弟得了一个儿子!母子平安!请大哥赐名!”允熥在信中写道。
朱雄英哈哈大笑,提笔回信:“三弟,恭喜!孩子的名字,朕想好了。文垚,垚是土高的意思,三土为垚。希望这孩子将来脚踏实地,像大地一样厚重。你是安南王,你的儿子将来要继承王位,朕希望他能像你一样,守护大明的边疆。”
允熥收到回信,抱着儿子,笑道:“文垚,文垚,你皇伯父给你取的名字。你要记住,你伯父是大明的皇帝,是天下之主。你要像他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七月,刘玥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朱雄英又惊又喜。
刘玥今年三十七岁了,这个年纪怀孕,风险不小。太医们都很紧张,每天来请脉,叮嘱饮食起居。
“刘玥,你要好好休息。”朱雄英握着她的手,“编书的事,先放一放。翰林院那边,朕让别人去管。”
刘玥笑道:“陛下,臣妾没事。太医说,臣妾身体底子好,不会有问题。”
“那也要小心。”朱雄英正色道,“你肚子里的,是朕的孩子。”
刘玥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张妍和徐妙锦也来看望刘玥。张妍是皇后,端庄大方,拉着刘玥的手说:“妹妹,你要好好养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姐说。”
徐妙锦性子爽朗,笑道:“刘玥妹妹,你怀的要是皇子,咱们三个可就齐了。我那个文奎,是皇后姐姐生的;你这个,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咱们的孩子。”
刘玥感激道:“多谢姐姐们关心。”
八月,朱雄英收到了朱棡的消息。
非洲王朱棡的船队,经过八个月的航行,终于到达了非洲南部。他们在好望角附近登陆,建立了据点,取名“新太原”。
朱棡在信中说:“陛下,臣已到达非洲。此地土地肥沃,气候宜人,土着众多。臣与当地部落进行了贸易,用丝绸和瓷器换了一批象牙和黄金。臣还发现了一座钻石矿,正在勘探。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
朱雄英看完信,心中大定。美洲、澳洲、南洋、非洲,四路藩王都有了消息。大明的旗帜,已经插到了世界的四个角落。
九月,武康四年的第三季度结束了。朱允熞做了一个统计,呈给朱雄英。
“陛下,今年前三季度,财政收入已经达到了一千四百万两,预计全年能达到一千八百万两。海贸税收突破了三百万两,工业税收突破了二百万两。国库储备白银超过两千万两。”
朱雄英看着这些数字,沉默了很久。
“允熞,你说,朕刚登基的时候,国库有多少银子?”
朱允熞想了想:“回陛下,武康元年年初,国库有白银一千一百余万两。”
“三年多,翻了一倍。”朱雄英感叹道,“看来,这条路走对了。”
“陛下圣明。”朱允熞躬身。
“不是朕圣明,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朱雄英摆了摆手,“允炆在内阁日夜操劳,你在户部精打细算,允熥在边关卖命,允熙在工地上吃苦,常茂、沐晟、徐辉祖、朱高炽、朱高燧,还有朱棣、朱樉、朱棡、朱橚、朱高煦,每一个人都在为大明的强盛拼命。朕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
“陛下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