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割让两州求和!(2 / 2)

“别说了。”耶律休哥抬手制止他。

耶律奚低咬了咬牙。

“劫囚的路还有机会!我带五千人,从西面绕……”

“够了。”

韩德让的声音不大,但把耶律奚低的话截得干净。

“奚低,之前送回来的最后一份消息——你兄长关在定州重囚车里,看守换成了皇城司亲事官。那个姓赵的娃娃在车边摆了四枚震天雷,你觉得南院大王还有人能靠近吗?”

耶律奚低的脸白了。

韩德让不看他,继续对耶律休哥说,“于越,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南院五万人已经没了,幽州城里满打满算还剩一万二。宋人现在不缺这种新火器,幽州的城门对他们来讲也只是比涿州的多费点事。”

“那你说怎么办?”耶律休哥的声音沉下去。

韩德让把苏易简的信推到他面前。

“割涿、朔二州。赎回南院大王和降卒。岁币换个体面名目。太后那边,我来写奏表。”

耶律休哥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帐外的风呜呜地灌进来,吹得舆图上那条幽州的墨线一直在抖。

“……两个州啊,当年可是石敬瑭手里拿来的,就这么让他们抢走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韩德让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此一时彼一时,以后咱们还有机会,但这次......”

耶律奚低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门框上。

韩德让转过头看他,目光平静得让人发寒。

“国库出一半。剩下的,南院自己凑。你兄长养了半辈子的部族首领,也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养兵千日了。”

定州行辕。

赵惟吉接到赵德昭的内批时,手里正拿着魏咸信从澶州发来的回函。

内批只有七个字:勿虑后方,朕安好。

他把内批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朕安好”三个字,即让赵惟吉放心后方的事,也让赵惟吉更加担心自己老爹的身体。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雷。

是从东北方向,降卒营的位置传来的。

赵惟吉猛地站起来。

第二声响随即跟上,比第一声更重。帐顶的灰簌簌往下落,案上的茶碗哐当一声倒了。

石贻孙冲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土。

“殿下,东排炸了!”

赵惟吉攥住他胳膊。

“那枚雷?”

石贻孙的声音发紧:“不是丁字七十三号。是两枚定州应急的,有人摸进了军器监的库房。”

赵惟吉松开手,脸色在烛光下沉得像铁。

十枚应急雷。重囚车旁摆了四枚,库房该剩六枚,如今只剩四枚。

被人摸走了两枚。

他闭上眼,只说了一句:“囚车那呢?”

石贻孙咽了口唾沫。

“车还在。耶律斜轸没事。但……四十三个降卒,炸死了十九个。”

帐外的喊声、马蹄声、铁甲碰撞的声音全涌进来。

赵惟吉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枚真正失踪的丁字第七十三号,到现在还没找到。

今晚炸的这两枚,会不会是声东击西?

“封营。”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所有人,不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