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有了盘算。

又五日后，建业城已陷入分裂。

以顾雍、陆绩为首的士族派开始消极应对城防，私兵纷纷撤回府宅。以程普、朱然为首的将领派则坚决拥护孙权，与士族派摩擦不断。

更致命的是普通百姓。他们大多相信了谣言，聚集在街头议论：

“咱们汉人凭什么被色目人统治？”

“吕布太师奉天子诏讨逆，咱们开城迎接王师吧！”

“对！不做胡种奴隶，要做大汉子民！”

城头守军也军心涣散。不少士卒丢下武器，窃窃私语。

孙权在府中暴怒：“查！给我查是谁在散布谣言！”

鲁肃苦笑：“主公，查不清了。满城都在传，从何查起？”

“那就杀！”孙权碧眼赤红，“杀到无人敢言为止！”

“不可啊主公！”鲁肃跪地，“此时杀人，更失人心！”

正此时，亲兵急报：“主公！袁尚率家兵占据东市，声称要‘清君侧，辨真伪’！顾雍、陆绩等人已前往！”

孙权拔剑：“袁尚！我待你不薄，你竟敢！”

程普急入：“主公！城中多处起火！有乱民冲击府库！守军……守军部分哗变！”

建业，乱了。

吕布立于大营望楼，看着城中四处火起，喊杀声隐约传来。

“太师，时机到了。”贾诩道，“袁尚与程普在东市激战，顾雍等士族作壁上观。城中守军已自相残杀。”

吕布点头：“攻城。”

八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建业。城门早已无人防守——守军都在内斗。汉军轻易破城，直扑城中混乱之处。

东市，袁尚正率军与程普部激战，忽见汉军杀到，大惊失色：“吕布！你……”

马超一枪挑飞袁尚手中剑：“拿下！”

另一边，孙府。

孙权穿戴整齐，端坐主位。当吕布踏入大堂时，他平静奉上印绶：“我愿降。只求莫伤江东百姓。”

吕布接过印绶：“可。”

建业，陷落。

三日后，建业秩序已复。

吕布在府中接见降臣。顾雍、陆绩等士族皆至，程普被押入时仍怒目而视。袁尚跪在堂下，面如死灰。

“袁显甫。”吕布淡淡道，“你父袁本初泉下若知你今日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袁尚咬牙：“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我不杀你。”吕布挥手，“押往洛阳，由陛下处置。”

他又看向顾雍等人：“江东各郡，暂由原官治理。待朝廷派员接管，你等若尽心用事，自有封赏。”

众人拜谢。

最后，吕布看向贾诩：“二乔何在？”

“大乔在吴郡，小乔在柴桑故居。已派人去请，言太师欲接她们往洛阳安置。”

吕布点头：“好生安置，莫要怠慢。”当然吕布不是要干曹操那样的事，而是怕二人无依无靠落入宵小之手，惨遭蹂躏，将暴行算到吕布头上。

他走出府门，看着重建秩序的建业城，对身旁贾诩道：“传令张辽、马超，加固防线。再传书刘备，令其继续镇守合肥。”

“太师要回师了？”

“不。”吕布望向南方，“休整一月，兵发交州。曹操，该做个了断了。”

江东已平，天下归一之势，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