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两下。
第三下落下时,门板终于裂开。
里面的烟比前两间都重。
第三间只躺着三个人。
两个已经昏迷,剩下一个女孩缩在墙角,怀里死死抱着一只旧布包。她被烟呛得眼睛通红,却不肯松手。
沈照棠伸手去扶她。
女孩猛地躲开:
“别拿走。”
“不拿。”
沈照棠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
“先出去。”
女孩盯着她,忽然问:
“你是沈照棠?”
沈照棠点头。
女孩的眼神一下变了。
那里面不是惊喜,是一种被人从小反复教出来的恐惧。
“白夫人说,你若来了,我们都要死。”
小满在旁边哭着道:
“不是她让你们死,是白夫人关的门。”
女孩看向她,像认了很久,才轻声叫:
“青满?”
小满浑身一震。
她扑过去抱住女孩:
“你还记得我?”
女孩被她抱得发疼,却没有推开。
“我记得你跑出去过。”
“白夫人说,跑出去的人会忘。”
小满哭得说不出话。
沈照棠让人把最后两个昏迷的孩子抬出去,又回头看那女孩怀里的布包。
“里面是什么?”
女孩迟疑片刻,终于把布包打开。
里面不是银,也不是药。
是一枚旧铜扣。
铜扣边缘磨得发暗,正面刻着凤纹,背面却有一道细小刻痕。沈照棠接过来,在火把下看清那一笔时,呼吸微顿。
背面刻着一个“蘅”字。
女孩低声道:
“白夫人说,这个不能丢。”
“她说若沈照棠真找到白库,就把这个给她看。”
沈照棠问:“谁给白夫人的?”
女孩摇头。
“我只听见她喝醉时说过。”
“说什么?”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冷针扎进所有人耳中。
“蘅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