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那张旧令值什么(1 / 2)

戌初九刻四刻,掌印官另起一张总纸。

纸头写:

“通商金令借印总供。”

这张总供,不收白沙藏人,也不收东院收契本身。

它要收的,是同一块旧巡埠金令,如何在二十年里被人借成了两道不同的门。

闻既白先点老侯爷手批。

“诸房不得再借其名擅议外商。”

这一段,便叫:

“先有禁批。”

第二段,点印房窄条与真契背印。

“蘅初名下,旧押先下。”

“东院夜收,不记前厅。”

这一段,便叫:

“下押入东院。”

第三段,点私货转运口旧签、白芦埠窄票与停船登记簿。

“蘅字旧令到门。”

“验牌不验货。”

“入中不记官簿。”

这一段,便叫:

“过签通景码。”

最后一段,才并那张带“叙”字私押的短签。

“半页若实,旧婚虽断,旧路仍可再议。”

“东水门那道门路再续三年,候回话。”

这一段,便叫:

“借令谈路。”

四段一并,整张总供便不再只是借印簿上一句含糊的“下借印二次”。

它把禁批、下押、过签、谈路四层,一节节接成了同一条脏心思。

不是一时顺手借了一块旧令。

不是一时图快,让门房、埠口少问半句。

更不是青布药船临到门前,景阳侯府才临时起意想收半页。

是前头先借蘅初这张旧令面,叫陆家东院把真契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