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已经彻底被台上那群穿裙子的姐姐迷住了，小短腿往前迈了好几步，恨不得爬上舞台跟她们一起转圈圈。

台上的舞女们也注意到了这个萌萌哒的小奶团，跳着跳着冲她抛了个飞吻。

兕子“咯咯”笑着，也努力地回了一个飞吻—只不过她手太小，比划出来的更像是在拍蚊子。

叶枫赶紧把她抱回来：

“行了行了，再看下去你阿耶该把人家舞台拆了。”

兕子不解地眨眨眼：

“为什么鸭？”

“姐姐们跳得好好看鸭，阿耶不喜欢看跳舞吗？”

长孙皇后弯腰把她搂过来，柔声笑道：

“你阿耶不是不喜欢看跳舞，他是…他是觉得那个人穿的衣服不对。”

“哪里不对鸭？”兕子歪着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小手：

“窝知道了！那个人的龙袍上面有绣小猫咪，阿耶的龙袍上没有小猫咪。”

“阿耶嫉妒了！”

众人：“……”

大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们认真一看，发现台上“昏君”的山寨龙袍上真的有很像老虎与猫的图案....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阿耶没嫉妒！”

他转头对叶枫道：

“这秀什么时候结束？”

“我觉得这地方不太适合久留。”

................

就在这时，两个年轻人端着餐盘从他们旁边经过。

左边那个穿了件花衬衫，边走边扭头看向远处纱幔后面的“昏君秀”舞台，啧啧感叹：

“你说这当皇帝也太爽了吧？”

“吃个饭都活色生香的，有人跳舞有人喂葡萄，吃饱了往那一躺，啥都不用干。”

右边那个戴眼镜的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投胎真是个技术活。”

“下辈子我也得当皇帝。”

花衬衫用力嚼着嘴里的刺身：

“别下辈子了。”

“这辈子咱就当个‘昏君’体验一下。”

“吃完这顿我就去报名那个秀，我也要躺那儿让人喂。”

李世民沉默了下，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做某种剧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没忍住。

“其实……”

“皇帝真的吃不了那么好。”

那两个年轻人脚步一顿。

戴眼镜的那个回道：

“哦？你懂皇帝？”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像个“只是懂一点历史的热心市民”：

“我…略有了解。”

“御膳房的东西端到皇帝面前时往往是温的甚至凉的，规矩又多，每道菜得有人先尝，皇帝吃得—不自在。”

他说完，等着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

花衬衫和眼镜对视了一眼。

然后花衬衫笑了。

那种笑是带着三分不屑、三分“你可真能装”的揶揄：

“兄弟，你看几集纪录片就觉得自己懂皇帝了？”

“皇帝吃什么、怎么吃，史书上写了吗？”

“你进过宫吗？”

“你见过御膳房吗？”

“你知道皇帝一顿饭多少道菜吗？”

“你懂个屁皇帝！”

李世民张了张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