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解构死谏现场,整活点+500!”“叮!文官意志力动摇,民心值+200!”“叮!解锁“整活遮阳伞”永久配方!”
“皇上,您这招真是绝了。”
沈若冰站在一旁,看着
“这叫降维打击。”
朱厚照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他们想当烈士,朕偏要让他们当小丑。想死谏?朕给他们提供五星级服务,看他们能跪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午门外,气氛已经彻底歪了。
刘瑾带着太监们穿梭在伞阵中,不时发出询问:
“这位大人,伞位正不正?要不要往左挪挪?”
“酸梅汤要常温的还是加冰的?咱这儿还有薄荷叶,提神醒脑。”
刘健只觉得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
他看着手里的那把大红伞,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扔了,那是抗旨不尊,皇上说了这是“体恤”。
不扔,这死谏的悲壮感全没了,倒像是百官在午门外集体纳凉。
“李兄,这……这还怎么谏?”刘健看向李东阳。
李东阳此时也正顶着一把红伞,手里捏着个空碗,老脸通红。
“刘兄,皇上这是在玩釜底抽薪啊。”
李东阳苦笑一声,“咱们求的是名,皇上就给咱们利。这利一受,名就臭了。”
就在这时,刘瑾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快步走到午门正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皇上口谕——!”
百官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接旨,却想起还在死谏,只能在伞底下挪动膝盖。
“皇上说了,各位大人的忠心,他已经收到了。”
刘瑾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目光扫过全场。
“但这北伐之事,朕意已决。”
“不过,皇上念在各位辛苦,特许了一个彩头。”
刘瑾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却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谁若是能在这午门外跪得最久,朕就额外赏他一个‘特权’。”
“这特权,上可保命,下可封妻荫子,甚至能让皇上答应他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全场瞬间死寂。
文官们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起来。
原本已经有些动摇的膝盖,此刻像是扎了根一样,死死钉在青砖上。
刘健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疑。
特权?
这小皇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刘瑾看着众人贪婪又纠结的眼神,嘿嘿一笑,转身进了宫门。
“各位大人,慢慢跪,酸梅汤管够!”
宫门再次重重关上。
刘健死死盯着那道门缝,心里那股子不安感越来越浓。
这“特权”二字,简直像是给这群饿狼扔下的一块肉。
原本团结一致的百官,此刻看向同僚的眼神,已经悄悄带上了一丝敌意。
谁想先走?
谁走了,谁就没机会拿那个特权了。
朱厚照站在城楼上,看着
“想玩意志力?朕给你们加点赌注。”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
“去,把朕准备的第二份‘礼物’拿出来。”
沈若冰微微皱眉:“皇上,您还要折腾他们?”
“不,这次不是折腾。”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次是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突然转过身,对刘瑾传话道:
“去告诉他们,这跪得最久的人,朕不仅给特权,还要把他的名字刻在午门的石柱上,受万世瞻仰。”
刘瑾一愣:“皇上,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啊,您真给?”
“给,当然给。”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朕没说,这特权到底是什么。”
午门外,文官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在伞底下坐得端端正正。
哪怕汗水已经湿透了内衬,哪怕大腿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也没人肯挪动一下。
刘健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死谏,彻底变成了一场滑稽的耐力比赛。
而就在这时,刘瑾再次出现在城楼上,探出头喊了一句:
“皇上说了,这特权的内容,只对最后留下的那个人说。”
“各位大人,加把劲呐!”
百官面面相觑,原本的同僚情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有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才能把身边的人挤走。
朱厚照看着这一切,心中默念:
“系统,开始倒计时。”
“朕倒要看看,这大明的脊梁,到底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