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想救你儿子?拿整个尚书府来换!(1 / 2)

庶子凶猛 梅超风7号 1848 字 6天前

兵部尚书府,正厅。

凌天走了。

他走得没有一丝留恋,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挡路的蚂蚁。

正厅里,死一样的寂静。

凌振雄还跪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着凌天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官位,爵位,很快就会没了。

经营了一辈子的家,现在姓了那个他最看不起的庶子的名。

他引以为傲的嫡长子,生死不知,就算救回来,也成了别人手里的筹码。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没剩下。

“啊……啊……”

旁边,柳如眉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她疯了。

她披头散发地在地上爬,抓起地上的瓷器碎片,胡乱地在自己华贵的衣服上划着。

“我的云儿……我的钱……我的宅子……”

她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时而哭,时而笑。

这个在尚书府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女人,这个视凌天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主母,彻底垮了。

凌振雄麻木地看着她,没有去扶,也没有去劝。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

那个被他视为工具,视为垫脚石,视为随时可以牺牲的庶子,用最残忍,也最直接的方式,夺走了他的一切。

然后,踩着他的尸骨,去赴一场他根本看不懂的杀局。

……

城南,四方赌坊。

后院,一间密不透风的柴房里。

凌云被人用麻绳捆着,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左手被白布胡乱地包着,血已经浸透了白布,变成了暗红色。

断指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浸湿了身上的锦袍。

“水……给我水……”

他哀求着,声音嘶哑。

两个守在门口的黑衣壮汉,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只是抱着刀,冷冷地看着他。

柴房外,灯火通明的正堂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赌坊的掌柜,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独眼龙,正悠闲地用小刀修着自己的指甲。

他叫王老虎,是这四方赌坊的主人,也是“鸟主”安插在城南的一颗棋子。

一个下人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虎爷,东西已经送到尚书府了。”

“嗯。”

王老虎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头也不抬。

“按计划,那个叫凌天的小子,现在应该正哭着喊着到处筹钱,准备来赎他那个废物大哥了吧?”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把一个京城新贵,一个连承恩侯都头疼的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锦衣卫百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的样子。

“鸟主”的计划,天衣无缝。

用凌天最在乎的亲人,逼他自乱阵脚,然后把他引到这里,一举拿下。

这盘棋,他赢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这里是四方赌坊,闲人免进!”

“滚开!”

一声冷喝,伴随着一声闷响和惨叫。

王老虎眉头一皱,放下了小刀。

“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赌坊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奎一身黑色飞鱼服,手按刀柄,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校尉,将刚才那个叫嚣的护院,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扔在地上。

王老虎的独眼眯了起来。

锦衣卫?

他认得这身衣服。

但他不慌。

他站起身,脸上堆起一丝狞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北镇抚司的鹰犬。”

“怎么,凌大人让你来送赎金了?”

“赎金带来了多少啊?少了可不够给我兄弟们塞牙缝的。”

周奎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打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盖着血手印的纸。

“啪。”

他将那张地契,直接拍在了赌桌上。

“这是兵部尚书府最新的地契。”

周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赌坊。

“从半个时辰前开始,尚书府,换主人了。”

王老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周奎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们手里的那个人质,他的原主人,已经付不起赎金了。”

“我家大人,也就是尚书府的新主人,凌天。”

“他让我来问问你。”

周奎的手,缓缓握住了刀柄,眼神变得森寒。

“他,有没有资格,把这笔账,重新算一算?”

整个赌坊,鸦雀无声。

王老虎的脑子,嗡的一声。

换主人了?

凌天成了尚书府的主人?

这是什么意思?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