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送了礼，本宫就会放过他？”

“做梦！”

“他知道了本宫那么多秘密，本宫怎么可能留着他。”

“还有那个傅山，老东西不识时务，非要查什么夜枭，查什么鸟主，本宫只好送他一程。”

“一根小小的毒针，不就解决了吗？”

“死得干干净净，谁也查不出来，呵呵……”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浑身冰冷。

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夜枭？鸟主？

毒针？杀了傅山？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疯了！

皇后娘娘，真的疯了！

她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做的那些事，全都说了出来！

秋霜已经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凌天站在人群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戏。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阿蛮站在他身边，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坤宁宫门口传来。

“皇后在里面，做什么呢？”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皇帝燕天龙，背着手，正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大内总管赵无极。

皇帝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参见陛下！”

黑压压的人群，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们抖得更厉害了。

皇后听到皇帝的声音，猛地回过头，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她提着裙摆，像个小女孩一样，冲到了皇帝面前。

“陛下！您来了！”

“您快看！臣妾把这江山，给您打理得多好！”

她指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官员命妇。

“您看他们，多听话！”

“臣妾让他们生，他们就生，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还有凌天那个小畜生，臣妾已经给他备好了‘刹那芳华’，等千秋节一过，就让他死于‘心疾’！”

“到时候，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人敢跟我们作对了！”

她张开双臂，想要去拥抱皇帝，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陛下，您高兴吗？”

皇帝看着状若疯魔的皇后，脸上的“疑惑”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没有看皇后，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的凌天。

四目相对。

凌天微微躬身。

皇帝点了点头。

然后，他终于看向了皇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来人。”

“皇后……疯了。”

“送回坤宁宫，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另外。”

皇帝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

“传朕旨意，锦衣卫镇抚使凌天，即刻查办皇后所言‘夜枭’、‘鸟主’一案。”

“所有涉案人员，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拿下，严惩不贷！”

“朕要看看，这朗朗乾坤，到底是谁，想把天给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