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伸手把他的下巴接上。凌振雄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

凌天居高临下看着他：“疯病治好了吗？没治好，这桶里还有很多。”

凌振雄一边吐一边咳嗽。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怨毒：“凌天，你这个畜生，我是你爹。”

凌天拉过椅子重新坐下：“你终于不装疯了。”

凌振雄擦了擦嘴上的秽物：“太后的人送来的是毒药。我如果不装疯，那盒点心就能要了我的命。”

凌天敲着大腿：“太后为什么要杀你？”

凌振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我手里有太后的把柄。”

凌天看着他：“说出来，我给你换个干净的牢房。不说，我让人每天给你灌一桶大粪。”

凌振雄打了个寒颤：“太后在京城外养了一批死士。这批死士不是夜枭的人，是她自己偷偷培养的。人数不多，但全是高手。带头的人叫鬼见愁。”

凌天听到这个名字，转头看何弘。何弘摇头，表示没听过。

凌振雄继续说：“鬼见愁是先帝身边的暗卫。后来被太后收买，假死脱身，一直藏在暗处。太后原本想用这批死士对付皇上。现在皇上把她软禁了，她肯定会动用这批人。”

凌天站起身：“这批人藏在哪？”

凌振雄犹豫了一下：“在西山法华寺。法华寺是皇家寺庙，平时香火很旺。太后每年都会去那里吃斋念佛。谁也想不到，那里会藏着死士。”

凌天点点头：“张三，给他换个牢房，弄点水洗洗。”

凌振雄看着凌天往外走：“你答应过，只要我交出兵权，就保我一命。”

凌天停下脚步：“我只答应不杀你，没答应让你舒舒服服地活着。你在牢里好好待着，等外面的事情办完了，我再来收拾你。”

凌天走出诏狱，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阿蛮骑着马在门口等他。

凌天翻身上马：“去法华寺。”

阿蛮问：“法华寺有太后的人？”

凌天点头：“太后把底牌藏在菩萨眼皮底下。今天我们就去给菩萨上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