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大步走出西山大营,翻身上马。
何弘带人跟在后面,一行人直奔诏狱。
诏狱里阴暗潮湿,血腥味很重。
牢头张三迎上来,点头哈腰。
凌天没废话,直接让他带路去最底层的重刑牢房。
牢房里传出野兽一样的吼声。
凌天走过去,隔着铁栅栏往里看。
凌振雄披头散发,衣服被撕成了布条。
他正趴在地上,啃咬着牢房里的干草。两个狱卒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水火棍,不敢靠近。
凌天双手抱胸,看着里面的凌振雄。张三凑过来汇报,说太后派来的太监送了一盒点心,凌振雄吃完就开始发狂。
凌天让人把牢门打开,狱卒不敢动。何弘拔出绣春刀,砍断了锁链。
凌天走进去。凌振雄转过头,双眼通红,张着嘴扑过来。凌天抬起脚,直接踹在凌振雄的肚子上。凌振雄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他爬起来,继续吼叫。
凌天看着他的眼睛。人在真疯的时候,瞳孔是涣散的。凌振雄的瞳孔却很聚光,而且刚才倒地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护住了要害。
凌天转头看着何弘:“去茅房弄一桶最臭的大粪来。”
何弘愣了一下,跑了出去。凌振雄听到“大粪”两个字,身体僵了一下。
凌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张三在旁边擦汗。
过了一会儿,何弘提着一个木桶走进来。木桶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整个牢房的人都捂住了鼻子。
凌天指着地上的凌振雄:“兵部尚书大人得了失心疯,这大粪是祖传的偏方。给他灌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何弘捏着鼻子,拿着一个木勺,走向凌振雄。凌振雄往后退,贴在墙角。何弘舀起一勺大粪,往凌振雄嘴边送。凌振雄闭紧嘴巴,拼命摇头。
凌天站起身,走过去捏住凌振雄的下巴,用力一卸。凌振雄的下巴脱臼了,嘴巴大张着。大粪顺着木勺倒进他嘴里。凌振雄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他双手乱挥,推开何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