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把面具放在桌上。
“凌大人好眼力。”
凌天收起刀。
“皇上让你来试探我。”
赵无极摇头。
“万岁爷不知道这件事。”
“是奴婢自己要来的。”
凌天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你就是鸟主。”
赵无极笑了。
“奴婢是个阉人,要这江山有什么用。”
“奴婢只是个跑腿的。”
凌天看着他。
“跑腿的能拿出五十万两。”
赵无极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解药。”
凌天没动。
“什么解药。”
赵无极指了指楼下。
“阿蛮姑娘刚才喝的茶里,有软骨散。”
凌天站起身,往楼下走。
赵无极叫住他。
“凌大人,听奴婢一句劝。”
“离开京城。”
“真正的鸟主,你惹不起。”
凌天停下脚步。
“他到底是谁。”
赵无极叹了口气。
“他手里有先帝的遗诏。”
“那份遗诏,能让当今圣上退位。”
凌天转过头。
“遗诏在谁手里,谁就是鸟主。”
赵无极点头。
“你查封了法华寺,太后绝食。”
“鸟主已经动了杀心。”
“他会在千秋节那天动手。”
凌天转回身,走下楼梯。
大堂里。
阿蛮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凌天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
阿蛮没反应。
凌天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阿蛮嘴里。
过了一会,阿蛮睁开眼睛。
她摸了摸腰间的短刀。
“我中招了。”
凌天把她扶起来。
“人家在茶碗上涂了药。”
阿蛮咬着牙。
“我去杀了他。”
凌天拉住她。
“上面没人了。”
两人走出醉仙楼。
对面的商铺里,何弘跑过来。
“大哥,开炮吗。”
凌天摆手。
“收兵。”
何弘让人把大炮推走。
凌天和阿蛮走在回北镇抚司的路上。
阿蛮揉着脖子。
“那人是谁。”
凌天看着前面的路。
“赵无极。”
阿蛮停下脚步。
“大内总管。”
凌天继续往前走。
“他是个传话的。”
“真正的鸟主,手里有先帝的遗诏。”
阿蛮跟上他。
“遗诏。”
“先帝不是病死的吗。”
凌天冷笑。
“宫里的事,谁说得清。”
“千秋节快到了。”
“太后,皇上,鸟主,全都要在那天摊牌。”
阿蛮问。
“我们怎么办。”
凌天摸了摸怀里的五十万两银票。
“钱多多明天去提现。”
“造大炮。”
“管他谁当皇帝,大炮在手里,谁也别想动我们。”
两人回到北镇抚司。
刚进院子。
周奎迎上来。
“大哥,出事了。”
凌天停下。
“什么事。”
周奎压低声音。
“尚书府被抄了。”
凌天看着他。
“谁抄的。”
周奎咽了口唾沫。
“刑部。”
“刑部尚书柳承志带的人。”
“说是在尚书府的后院,挖出了龙袍。”
凌天皱起眉头。
柳承志是柳如眉的亲哥哥。
他带人抄了自己妹妹的家。
“凌振雄呢。”
周奎回答。
“被押进天牢了。”
“柳如眉和凌云也抓了。”
凌天往公房走。
“这老狐狸,在诏狱里装疯卖傻,结果还是没躲过去。”
阿蛮跟在后面。
“这是鸟主在警告你。”
“你爹被抓,你救不救。”
凌天走进公房,在椅子上坐下。
“救个屁。”
“他死在天牢里,尚书府的家产就全归我了。”
周奎站在门口。
“大哥,刑部那边放话了。”
“说明天要提审凌振雄。”
“还让您去旁听。”
凌天拿起桌上的茶杯。
“柳承志这是要给我上眼药。”
“明天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这件龙袍是怎么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