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赵弘厉声下令,“即刻传旨,全城搜捕周文彬!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
三道旨意传下去,原本慌乱的众臣也渐渐定了心神,纷纷上前请命,愿意去各坊市安抚百姓,联络官员,稳住城内的局面。正堂内原本死寂的气氛,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城外传来消息,京郊三大营的五千兵马已经赶到了北狄大军侧翼,旌旗招展,鼓声震天。北狄单于果然中计,立刻分出一万铁骑去防备侧翼,对东门的攻势瞬间弱了大半。居庸关的守军也已经星夜南下,前锋已经到了三十里外,北狄大军的军心瞬间乱了,再也不敢全力攻城,东门的危局,暂时稳住了。
皇宫里,也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陆影带着人放火烧了御膳房周边的宫殿,借着烟火掩护,成功突围了出来,又分兵烧了草料场和军械库。整个皇宫里浓烟滚滚,喊杀声四起,赵琰果然慌了,立刻从午门城楼分了一半的兵力,去救火、围剿宫里的缇骑,午门城楼上的防守,瞬间空虚了大半。
城楼上的叛军士兵,看着宫里四处燃起的大火,听着四面传来的喊杀声,心里越来越慌,握着刀的手都开始抖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宫里到底冲进来了多少人,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朝廷的兵马,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赵琰站在城楼上,看着四处燃起的大火,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他没想到,自己布下的埋伏,竟然被陆影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更没想到,赵弘非但没有被人质牵制住,反而直接派兵打进了皇宫。
“殿下!不好了!”一个叛军将领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急声道,“草料场和军械库都被烧了!西面也发现了朝廷的人,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
“慌什么!”赵琰厉声喝止,长剑再次抵在了皇后的后心,“我们手里有人质!他们不敢冲上来!传令下去,谁敢后退一步,我立刻杀了他!”
叛军将领脸色惨白,只能躬身退了下去,可眼底的绝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就在这时,顺天府这边,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柳如烟带着巡捕营的人,在城南周文彬的一处秘密别院,抓住了准备逃出城的周文彬。
柳如烟亲自押着周文彬,赶回了顺天府衙门,一进门就单膝跪地:“陛下!方参赞!末将幸不辱命,抓住了逆贼周文彬!”
两个巡捕营的士兵,立刻押着五花大绑的周文彬,摔在了正堂中央。
周文彬头发散乱,一身朝服沾满了尘土,脸上满是绝望,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赵弘看着地上的周文彬,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厉声喝道:“周文彬!朕待你不薄,封你为礼部尚书,内阁大学士,你竟然敢勾结逆子,通敌叛国,谋逆作乱!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