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大门,就看到女儿南宫婉迎面走了过来。
南宫婉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手里拿着刚誊写好的书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她和方格合写的那本话本,最近在京城卖得极好,已经加印了三次。
看到南宫诚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爹,您怎么了?”南宫婉快步走了过来,把书稿递给旁边的丫鬟,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朝堂上出什么事了?您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两个时辰。”
南宫诚看着女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南宫诚摇了摇头,“就是有点累。”
“爹,您别骗我了。”南宫婉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您手都是凉的,脸色也这么难看。肯定出大事了。是不是京察查到您头上了?”
南宫诚看着女儿担忧的眼神,叹了口气。
他知道,瞒不过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儿。
“进书房说吧。”
父女俩走进书房,关上门。
南宫诚把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宫婉。
南宫婉越听,脸色越白。
“几十万两白银的账目不清?”南宫婉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怎么可能?爹您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您连下人多拿一个铜板都要管,怎么可能贪这么多钱?”
“爹当然没有贪。”南宫诚说道,“是
“那陛下怎么说?”南宫婉急切地问道。
“陛下相信我。”南宫诚说道,“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让我自己查清楚。不过,这次多亏了方格。”
“我就知道是他。”南宫婉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昨天还跟他说,京察肯定会有人趁机搞小动作,让他在陛
南宫诚愣了一下:“你早就跟他说过这事?”
“是啊。”南宫婉点了点头,“前几天我们在书店改书稿的时候,聊起京查的事。我跟他说,您在户部得罪了不少人,怕有人趁机陷害您。他当时就说,真要是有人敢动手,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原来如此。”南宫诚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会那么清楚户部的情况,还特意在陛
“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南宫婉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神色,“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真遇到事了,比谁都靠谱。”
“是啊。”南宫诚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以前我总觉得,方格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担当,这么明事理。”
“这次要是没有他,爹这次就真的危险了。”
“爹,您放心吧。”南宫婉说道,“方格既然说了会帮您,就肯定不会食言。而且您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认真查,肯定能查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嗯。”南宫诚点了点头,“爹也是这么想的。爹这就去户部,召集信得过的人,立刻开始查账。”
“爹,您先吃点东西再去吧。”南宫婉说道,“您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身体会扛不住的。”
“不了。”南宫诚摇了摇头,“时间紧迫,半个月的时间,要查清楚三年的账目,一刻都耽误不得。”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爹!”南宫婉喊住他。
“怎么了?”南宫诚回头问道。
“您注意身体。”南宫婉说道,“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方格。他肯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