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到处是疯跑的士兵和哭嚎的百姓。
领兵的主将坐在州府大堂上。
脚边堆着抢来的金银器皿,手里端着大宁的美酒。
“大宁兵果然都是废物,闻着风就跑了。”
主将哈哈大笑,对着周围的副将们举杯。
“再往南打两州,咱们就班师回朝。”
酒杯刚碰到嘴边。
城外传来悠长的火车汽笛声。
一声接一声,刺破了城里的喧闹。
主将一愣,猛地站起身。
还没等他下令。
四周的房屋里,枪声突然爆响。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进院子。
门口的卫兵瞬间倒了一片。
城外的重炮也跟着开火。
炮弹落在城里,炸得房屋成片倒塌。
南诏士兵手里的弯刀和老旧火铳,根本抬不起头。
有人想往城外冲,刚跑到街口就傻了眼。
一列列军列停在城外的轨道上。
大宁士兵端着新式后膛枪,排着整齐的队列压过来。
刺刀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八万南诏兵瞬间被切成两段。
往前冲不动,往后退无路。
哭喊声响彻了整座州城。
玉门关外。
西域十二万联军挤在关口前。
他们连攻了三天,今天终于看见守军烧了营寨,往关内逃。
“大宁人跑了!”
联军首领挥着马鞭大笑。
“冲进去!关内的丝绸、茶叶,都是咱们的!”
十二万人马蜂拥而入。
顺着峡谷往关内走,队伍拉得老长老长。
人人脸上都是得意的笑。
都觉得这一仗赢定了。
刚走到峡谷中段。
两边的山崖上忽然竖起无数旗帜。
滚木礌石顺着山坡滚滚砸下来。
砸得队伍头破血流,惨叫声一片。
紧接着是手榴弹的爆炸声。
还有密集的步枪声,从山崖上往下扫。
“有埋伏!”
首领扯着嗓子大喊,拨转马头就往回跑。
可来时候的关口,早就被大宁士兵用沙袋封得严严实实。
重炮架在山口外,对着峡谷里轮番轰击。
十二万人挤在狭窄的山谷里,跑没地方跑,躲没地方躲。
炮弹落下来,一炸就是一片。
不到半个时辰,峡谷里就堆满了尸体。
剩下的人扔了兵器,跪在地上哭着乞降。
沧州海河湾。
东瀛十万大军,一半在船上,一半已经登上滩头。
他们追着大宁水师进了湾,眼见着对方越跑越远。
“大宁水师不堪一击!”
东瀛舰队司令扶着船舷,笑得满脸得意。
“传令下去,加速前进,占了漕运码头!”
旗舰上已经摆上了庆功酒。
几个将领围坐在一起,说着占领之后怎么分赃。
士兵们在甲板上哄闹,指着远处的海岸指指点点。
笑声还没落下。
两岸的高地上,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炮台。
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了湾里的船队。
令旗猛地挥下。
两岸百门重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船上。
战船一艘接一艘中弹起火。
火光映红了海面。
东瀛士兵往海里跳,冰冷的海水里全是惨叫。
想往湾外逃。
大宁水师早就调转船头,堵在了出海口。
舰炮对着他们的船尾,一轮接一轮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