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萧锐谦逊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花架子罢了。”

“花架子?”

李君羡嗤笑一声,站起身来,周身战意凛然,“公子过谦了。

能否讨教几招?”

话音未落,襄城急忙出声阻拦:“李叔!萧公子是小妹的救命恩人,我们如今寄居于此,岂可如此唐突无礼?”

然而李君羡置若罔闻。

他死死盯着萧锐,眼中挑衅意味浓烈:“我看令弟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正缺良师引路。

不如你我比试一场,若我胜了,便收他入军中专心修炼,日后必成大器。

如何?”

薛礼眉头微皱,刚欲反驳:“先生误会了,晚辈学艺尚浅,并未出师,暂无意从军。”

萧锐却抬手制止了薛礼。

他看着李君羡那副狂妄自信的模样,心中暗笑,索性顺水推舟。

他似笑非笑道:“本来我不愿拿二弟的前程做赌注。

但这庄子偏僻,鲜少有人来访,他整日苦练却无人陪练。

既然李先生愿意赐教,那便让他陪你玩玩吧。”

李君羡一愣,随即眼中闪过轻蔑:“你不下场?让你弟弟来?若是输了,怎么算?”

萧锐仰天大笑,笑声爽朗:“赌约照旧。

但若是我输了,任凭处置。

那李先生若是输了呢?又当如何?”

“哼,老夫纵横沙场十余载,二十岁入伍,历经百战,何曾败过?”

李君羡心中冷笑,一个毛头小子,哪怕有些根骨,也抵不过真正的实战经验。

若是输了,他干脆自裁以谢天下。

见对方如此笃定,萧锐挑眉道:“赌约自然是要双方都押上筹码。

这样吧,你若输了,便过来给我二弟做一年的陪练,如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君羡的怒火。

他满脸涨红,怒极反笑:“好!别说一年!若我输给这小子,我愿为你李家做一辈子护院家丁,绝无二话!”

“李叔,三思啊……”

襄城急得想要劝阻,但此刻两人都已热血沸腾,局势早已不受控制。

后院演武场上,尘土微扬。

李君羡与薛礼分立两侧,彼此抱拳致意。

随着两人身影交错,拳风呼啸,瞬息之间,已然缠斗在一起。

比试场边,两位公主神色紧绷,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相较之下,萧锐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甚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慵懒。

在他眼里,这场较量毫无悬念——对手可是尚未成名、却已注定威震大唐的薛仁贵,更是自己耗费三年心血精心雕琢的“完美作品”

。

这般配置,岂是寻常人物能抗衡?

李君羡乃是将门虎将,一身拳风刚猛暴烈,隐隐透着沙场的肃杀之气。

反观薛礼,虽缺乏实战历练,却仿佛只是在庭院中随意舒展筋骨,神情自若。

起初,薛礼尚且有些生疏,脚步略显踉跄,但随着节奏加快,那套咏春拳竟使得行云流水,如游龙惊鸿,尤其擅长近身缠斗,短桥窄马间暗藏杀机。

不过片刻,李君羡额角便渗出细密汗珠,双臂酸麻,竟渐渐难以招架。

他心中恼火,脚下猛地一撤,双手推出化解攻势,沉声道:“好小子!拿我当陪练的沙包?你这路数奇奇怪怪,老夫从未见过。”

一旁憋笑的萧锐插话道:“二弟,别光顾着玩花架子,拿出八极拳的真本事来!难得有位高手赐教,别失了分寸。”

“遵命,大哥。”

薛礼乖巧应声。

李君羡冷冷扫了萧锐一眼,心中暗啐:这看似憨厚的家伙,心机深沉得很。

刚才用咏春戏耍我已让他颜面扫地,如今又让我换招?我倒要看看,换个套路你还能如何嚣张。

念头刚起,脸上的傲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只见薛礼身形未变,拳势却陡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的灵动缠绕,而是变成了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刚猛冲击。

每一拳都裹挟着厚重的劲力,如重锤砸击,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哪里是比武,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停!停下!”

李君羡大惊失色,再打下去恐怕真要满脸开花。

他连忙摆手叫停,强行稳住心神,摆出一副长辈姿态说道,“身手倒是不错,但拳脚功夫终究是花架子。

真上了战场,拼的是兵刃相交,不是这种拳拳到肉的笨功夫。”

薛礼收起架势,谦逊拱手:“前辈教训的是。

晚辈确实也习练兵器,兄长曾授一套形意拳,讲究拳枪合一。

但我嫌长枪cuberso,将其改良为霸王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