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魏嫣然对萧锐情深义重,却从未想过二人竟已至此地步——未婚先孕?
萧锐察觉到此番动静,转过头去,故作轻松地白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看什么看?羡慕吗?想要种子的,自己回去娶妻生子去。
老子在前线拼死搏杀,夫人替我留个后,天经地义!”
一旁的程怀默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萧大哥,我也……还没成亲呢。”
“怕死就滚!”
萧锐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留下来跟在我身后,保你死不了。
想留后?等打完这场仗,大都督那边我给你张罗。”
“咳咳……不用了,萧大哥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怀默瞬间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李胜男眼波流转,幽怨地瞪了萧锐一眼,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讷却掷地有声:“明日我再走也不迟,我也要给你生个孩子!”
“噗嗤——”
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崩塌,众人大笑出声,纷纷散去调侃。
萧锐只觉牙根发酸,心中叫苦不迭:自家夫人怎的如此直白?这下可好,定要被这群小子笑掉大牙。
然而,在欢声笑语背后,众人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敬佩。
两位夫人在此生死关头,非但没有拖后腿,反而以这般方式表达支持与情义,这份肝胆相照,着实令人动容。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温香软玉怀中抱,昨夜荒唐事犹在眼前,萧锐揉着酸痛的腰身,险些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还躲?用被子蒙着脸做什么?搞得我们像是分床睡似的。”
萧锐轻笑着调侃。
“呀!”
李胜男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床角,羞得不敢抬眼。
萧锐是何等人物?三言两语间,便已攻势凌厉。
不过片刻功夫,那位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女侠便如绵羊般温顺,乖乖依偎在他怀里。
“习武之人果然底子好。
若是换作嫣儿,这会儿恐怕连床都下不来。
有你这么折腾,差点让我当众出丑。”
“你还说!”
李胜男恼羞成怒,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分明是你和嫣儿姐姐动静更大,哪是我……”
“哦?”
萧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她们动静大?难道……你每晚都在墙根底下**?好啊,看来我得去跟嫣儿告状了。”
“哎呀……没有!人家才没有!”
李胜男再次慌乱地钻进被窝,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嗔在屋内回荡。
萧锐眸光流转,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指尖轻轻点了点身旁女子的脸颊:“夫人昨夜那动静,隔着半里地都听得真真切切,要不咱们去问问嫣儿?”
“住口!”
李胜男俏脸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慌乱地伸出玉手死死捂住他的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恼,“还嫌不够丢人么……”
萧锐顺势揽住**纤细的腰肢,思绪飘回往昔:“还记得牛头寨那段旧事否?”
李胜男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你那天竟一直知道?!”
他轻笑一声,指腹摩挲着那挺翘的鼻尖:“我岂是那些不通武艺的莽夫?到了如今这等境界,周遭风声鹤唳皆在感知之中。
况且那日从房**来时,牛头寨一众匪首一个个被折磨得凄惨模样,可不是什么秘密。”
“那、那是为了审问!”
李胜男咬紧牙关,试图掩饰内心的心虚,“若非你要求严刑拷打,我又怎会对那些山贼下手那么重?再说了,哪来的第一桶金?”
“哦?是吗?”
萧锐故作惊讶,眼底却藏着狡黠,“可我分明记得,夫人虽自幼习武,却从未修过刑讯之法。
那位大头领最后奄奄一息,抱着我的腿哭喊着求饶,喊得可是响彻云霄呢……”
话音未落,那双柔软的手掌再次覆上他的唇瓣,封住了后续的黑历史。
这种糗事若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看你还敢不敢多嘴!”
李胜男杏眼圆睁,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今日这房门,你别想跨出去半步。”
一场风月无边的大战随之爆发,直到日上三竿,李胜男浑身酥软无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萧锐这才信誓旦旦地保证已忘得一干二净,获准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