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勒住马，在台阶下停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曹丕，方天画戟横在马背上，戟尖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曹丕，投降吧。”

曹丕抬起头，看着吕布。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深深的绝望。他知道，他输了。从父亲死的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我投降。”

他的声音很小，被风吹散了。但吕布听见了，他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走上台阶，从曹丕身边走了过去，走进魏王宫。曹丕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像一个被押解的囚徒。

邺城破了，曹丕降了。河北四州，尽归吕布。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天下。刘备在襄阳，沉默了很久。诸葛亮站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孙权在江东，气得摔了一个杯子。周瑜站在他旁边，劝他冷静。

吕布站在魏王宫的正堂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各方的势力范围，北方已经全部涂成了红色。那是他的颜色。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曹丕。曹丕低着头，不敢看他。

“起来吧。我不杀你。”

曹丕抬起头，看着吕布，眼泪流了下来。他磕了三个头，站起来，退到一边。

吕布走出魏王宫，站在台阶上，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河内城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光。他知道，那是灯。蔡文姬点的，貂蝉点的。她们在等他回去。

“传令下去，明日一早，班师回河内。”

张辽领命，转身跑了。

蔡文姬从河内送来了书信。信中说，将军，文姬听说您拿下了邺城，曹丕投降了，河北平了。文姬甚是欣慰。貂蝉妹妹说，她要绣一面大旗，上面绣着“天下太平”四个字，挂在城门口，迎接将军凯旋。文姬也在绣，绣的是“飞骑”二字。将军回来的时候，文姬和貂蝉妹妹会站在城门口，等将军。

吕布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味道。他走下台阶，翻身上马，带着亲卫营，出了邺城。

身后，邺城的城门缓缓关闭。城墙上，飞骑营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旗帜，他的颜色，他的天下。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晨光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