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吕布夜渡黄河,三军齐发(1 / 2)

漳水决口的第三天夜里,吕布没有睡觉。他站在漳水岸边,望着对岸邺城的轮廓,心中盘算着最后一击的时间。曹丕的水淹退到了邺城,他的兵死伤过半,士气低落,粮草将尽。再给他几天,他自己就会垮掉。但吕布等不了几天,他要的是现在,是今夜。

月亮被云遮住了,河面上黑黢黢的,只有水流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吕布转过身,看着身后列阵的将士们。高顺的步兵、张合的骑兵、魏延的弓弩手、牛辅的西凉兵,一万五千精兵整装待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咳嗽,连马匹都被勒住了嘴,不能嘶鸣。

“今夜渡河。高顺为先锋,张合为左翼,魏延为右翼,牛辅为后队。我率中军,压阵。过了河,直奔邺城。曹丕不降,就攻城。破了城,不许烧杀抢掠。百姓是无辜的。”

众将抱拳领命。

第一批船下水了。高顺带着三千步兵,无声无息地划向对岸。船夫撑着篙,小船在黑暗中缓缓前行,没有打火把,没有出声。河面上的风很大,吹得船身东摇西晃,但没有人惊慌。他们都是老兵,跟着吕布打过无数次仗,什么风浪没见过。

船靠岸了,高顺跳上岸,鞋子踩进淤泥里,发出“噗嗤”一声响。他打了个手势,士兵们无声地跟在后面,朝邺城摸去。城墙上曹军的火把还在燃烧,但哨兵明显减少了。曹丕以为吕布会从正面攻城,把主力都调到了南门。他不知道,吕布会从东边的漳水渡口绕过来。

张合的骑兵第二批过河。马匹上了船,有些焦躁,不停地打响鼻。张合蹲在船头,摸着马脖子,低声安抚。马安静了,船继续往前划。到了对岸,张合翻身上马,带着骑兵绕到了邺城的东门外,在黑暗中潜伏下来。

魏延的弓弩手第三批过河。他们带着新式的弩机,射程比普通的弓远一倍。魏延把弓弩手分成三排,埋伏在邺城南门外的树林里,只等信号。

吕布最后一批过河。他骑在赤兔马上,站在船头,望着对岸越来越近的邺城。方天画戟插在马鞍旁,戟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的身后,是五千精骑,黑压压的一片,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船靠岸了,吕布翻身下马,牵着赤兔马走上岸。他翻身上马,拔出方天画戟,朝前一指。张辽跑到高处,点燃了手中的火把,朝南边的树林挥了三下。

信号发出,魏延的弓弩手同时发射。箭矢如雨,城墙上曹军的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射倒了一片。高顺的步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曹军从睡梦中惊醒,慌慌张张地爬上城墙,迎接他们的是密密麻麻的箭矢。

张合的骑兵从东门杀出,撞木撞门,城门被撞得咚咚作响。曹丕正在宫中睡觉,听到城外杀声震天,连忙爬起来,冲出宫门。他看见城南、城东都在打,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他的脸色惨白,腿在发抖。

“夏侯惇呢?夏侯渊呢?让他们去守城!”

亲兵跑去传令,但夏侯惇的胳膊还没好,夏侯渊的伤也没好。两个人都上了城墙,但都挡不住飞骑营的猛攻。高顺的步兵已经冲上了城墙,与曹军展开了肉搏。张合的骑兵撞开了东门,冲进了城。

吕布骑着赤兔马,从南门冲了进去。方天画戟左挑右刺,每一戟都带走一条人命。赤兔马踏着石板路,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曹军的士兵看见那匹红马,看见那杆画戟,吓得掉头就跑。有人跪在地上投降,有人躲在门后面发抖,有人跳进井里想逃命。

吕布没有管他们,他直奔魏王宫。

曹丕站在宫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提着剑,身边只有几十个亲兵。他看着吕布骑着马冲过来,剑从手里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亲兵们也扔下了兵器,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