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愣住了。“主公，您要归顺刘备？”

“不是归顺。是合作。刘备需要我，我也需要刘备。吕布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只有联手，才能打败他。”曹丕转过身，看着曹仁，“子孝，父亲临终前说过，吕布不除，天下不安。我们不能忘。”

曹仁抱拳。“末将记住了。”

消息传到襄阳，刘备正在与诸葛亮商议军务。他听到曹操死了，曹丕愿意归顺，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诸葛亮，说孔明，你觉得曹丕是真心归顺吗？诸葛亮摇着羽扇，说不是。曹丕走投无路，无处可去，才来投靠皇叔。他不是真心归顺，只是想借皇叔的力量自保。皇叔可以用他，但不能信他。

刘备点了点头。“孔明，你说得对。传令下去，接纳曹丕。给他一个安身之处，但不要给他兵权。”诸葛亮领命。

消息传到江东，孙权正在与周瑜商议军务。他听到曹操死了，曹丕归顺了刘备，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周瑜，说公瑾，你觉得曹丕是真的归顺刘备吗？周瑜说不是。曹丕是想借刘备的力量自保。但他不会甘心久居人下。他迟早会反。主公要做的，就是等。等他反的时候，再出手。

孙权点了点头。“公瑾，传令下去，加强边防。曹丕虽然归顺了刘备，但也不能不防。”周瑜领命。

消息传到邺城，吕布正在校场上与张辽比试骑射。徐庶从外面进来，面色凝重。他把手中的密报递给吕布，说曹操死了，曹丕归顺了刘备。吕布接过密报，看了一遍，递给张辽。张辽看完，说校尉，曹操死了，曹丕又归顺了刘备。咱们的敌人，从两个变成了一个。吕布说不是从一个变成了一个，是从两个变成了一个半。刘备是敌人，曹丕半个。曹丕不会甘心久居人下，他迟早会反。咱们等着看他反。

张辽说校尉高明。

吕布没有说话。他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幽州的方向，乌云正在散去。他知道，暴风雨还没有来，但也不会太远了。

蔡文姬端着茶盘走进来，给吕布倒了一杯热茶。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是菊花茶，淡淡的，清清的，有股幽香。他问蔡文姬，怎么又泡菊花茶了。蔡文姬说将军脸上又长痘了。吕布摸了摸脸，果然又有一颗。他笑了，说文姬比他妈还啰嗦。蔡文姬低下头，脸红了。

貂蝉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县衙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曹操死了，曹丕归顺了刘备。将军不怕吗？吕布说他怕，也不怕。怕，是因为刘备和曹丕联手，不好对付。不怕，是因为他们各怀鬼胎，迟早会自己打起来。

貂蝉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吕布站在县衙门口，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襄阳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面旗帜在飘扬。他知道，那是刘备的旗帜。他在看着他，在等着他犯错。他不会犯错。他会忍住，会等，等着刘备和曹丕自己打起来。

“传令下去，加强南线防务。官渡、延津、酸枣，各增兵五千。斥候再往南推两百里，荆州、幽州的一举一动，我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张辽领命，转身跑了。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