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下令放箭，箭矢如雨，但张辽的骑兵太快了，箭矢大多落了空。八百骑兵冲进了江东军的营地，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张辽提着长枪，左挑右刺，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他的骑兵跟在他身后，刀砍枪刺，把江东军杀得哭爹喊娘。黄盖的船队被冲散了，韩当的步兵被踩翻了，周泰的骑兵被堵在营地里出不来。

孙权在乱军中找不到周瑜，也找不到黄盖，身边只有几十个亲兵。张辽看见了他，催马冲了过去。孙权的马受惊，前蹄高高扬起，把他甩了下来。亲兵们拼死拦住张辽，被张辽一枪一个，挑翻了三个。孙权的腿摔伤了，站不起来，在地上爬。

吕蒙从斜刺里冲出来，一刀架住了张辽的长枪。枪对刀，火星四溅。吕蒙的刀法很精，但张辽的枪法更快。几个回合下来，吕蒙的虎口被震裂了，血流了一手。张辽没有恋战，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虚晃一枪，调转马头，带着骑兵杀回了合肥城。

八百骑兵出去，回来了七百多。战死几十，伤近百。他们杀了江东军至少两千人，烧了上百顶帐篷、几十艘战船。孙权被亲兵扶上船，腿上缠着绷带，脸色惨白。周瑜走过来，跪在地上，说末将无能。孙权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苦，比哭还难看。

“公瑾，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打合肥？”

周瑜低下头。“主公，不是不该打，是时候未到。”

孙权没有再问。

江东军撤了。船队缓缓退出了淝水，退出了巢湖，退回了长江。孙权站在船尾，望着合肥城的方向。那里，张辽的旗帜还在城墙上飘扬。他知道，这辈子，他可能都打不下合肥了。

消息传到邺城，吕布正在县衙里与徐庶下棋。张辽从外面进来，把密报递给吕布。吕布接过密报，看了一遍，递给张辽。张辽看完，说校尉，孙权又败了，张辽又赢了。吕布说张辽是他带出来的兵，他的兵，没有孬种。张辽笑了。

蔡文姬端着茶盘走进来，给每人倒了一杯热茶。她倒到张辽的时候，问了一句张将军，你的本家又打胜仗了，你高兴吗。张辽说高兴。蔡文姬说文姬也高兴。她倒完茶，退到一边。貂蝉从院子里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县衙门口，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张辽又赢了，将军应该赏他。吕布说赏，当然要赏。

他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合肥。信中说，文远，你辛苦了。吕布在邺城等你回来喝酒。张辽收到信后，没有说什么，把信折好，塞进了袖子里。

消息传到襄阳，刘备正在与诸葛亮商议军务。他听到孙权又败了，沉默了片刻。他看着诸葛亮，说孔明，孙权这个人，不成事。诸葛亮摇着羽扇，说皇叔，孙权虽然不成事，但他有长江天险，有水军精锐。皇叔要南下江东，也不容易。刘备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蓟城，曹丕正在宫中与群臣议事。他听到孙权又败了，大笑起来。他对群臣说，孙权这个废物，十万大军打不下一个合肥，还把自己的腿摔了。群臣纷纷附和，说陛下英明，孙权不是陛下的对手。曹丕得意洋洋。曹仁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孙权虽然败了，但他的实力还在。江东不是那么好打的。

合肥城里，张辽站在城墙上，望着南方的天空。那里，建业的方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乌云。他知道，孙权不会甘心，他还会再来。但他不怕。他在这里守了三年，还能再守三年。

“将军，孙权的船队已经看不见了。”副将走上来，低声说。

张辽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下城墙，往军营走去。他的兵们正在打扫战场，清理兵器，修补铠甲。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默默地擦刀。

张辽走进帐中，坐下来，从袖中取出吕布的信，又看了一遍。“文远，你辛苦了。吕布在邺城等你回来喝酒。”他把信贴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远处，淝水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哗啦啦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