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抱拳。“守得住。”
“张合,延津是东大门,孙权要打过来,必须过延津。你守得住吗?”
张合也抱拳。“守得住。”
“魏延,酸枣是西大门,曹丕要打过来,必须过酸枣。你守得住吗?”
魏延把胸脯拍得咚咚响。“校尉放心,末将在,酸枣在。”
吕布看着他们,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他手下有这些人,他什么都不怕。
众将散去,贾诩留了下来。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官渡、延津、酸枣三个点,说将军,三线布防,兵力分散。每个点都不强,每个点都可能被突破。吕布知道,但他没有办法。他必须三线都守,因为三条线都可能来敌人。他赌的是,敌人不会同时来。他们各怀心思,不会同时出兵。只要他们不同时来,他就能各个击破。
贾诩说将军高明。
夜里,吕布坐在书房里,看着各地送来的粮草清单。数字太多了,他看得头疼。他把清单放下,走到院子里。月光很好,照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树影婆娑。貂蝉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她把灯笼挂在槐树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吕布面前,说将军,夜里凉,进屋吧。吕布说再站一会儿。貂蝉没有走,站在他身边,也望着月亮。
“貂蝉,你说,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
貂蝉想了想,说民女不知道。但民女知道,不管打多久,民女都等将军。吕布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貂蝉的手很凉,很瘦,骨节分明,但握得很紧。
蔡文姬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她把披风披在吕布身上,说将军,别着凉了。吕布摸了摸披风,是新的,粗布缝的,针脚很密,很结实。他问她,什么时候做的。蔡文姬说做了好几天了,白天没空,晚上做的。吕布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也很凉,指尖冻得通红。他心疼地搓了搓,说以后别熬夜了。蔡文姬低下头,说文姬不累。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谁都没有说话。月亮挂在天空,清冷的光洒在地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吕布看看左边的蔡文姬,又看看右边的貂蝉,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纷乱,他的家是安宁的。这就够了。
远处,黄河的水声在夜空中回荡,轰隆隆的,像是在说,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你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