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韧性极佳,故能做回八面,不易折断。”王景安给解释道。
“此剑不仅锋利,而且硬度很高,要不我给你试试?”
李姑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宝剑:“我想亲自试试。”
两人来到演武场上,李姑娘右手轻轻挥动,剑锋划过,六卷草席直接被划开,毫无阻力。
“好锋利的剑。”她赞叹道。
王景安把家丁身上的腰刀拿在手中:“对拼一下试试。”
她点点头一剑向下斩去,破空声袭来。
铿!
腰刀应声而断!
断面光滑如镜,她看着宝剑上别说缺口,连个毛刺都没有:“果真是削铁如泥的宝剑!而且这把剑不轻不重,劈砍能力丝毫不弱于横刀。”
她犹豫片刻:“公子,这宝剑太过贵重,我…”
王景安笑着打断她:“美人如玉剑如虹,这把剑非常适合你,你要是拒绝岂不是让我这么多天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么,那我可伤心了。”
李姑娘叹息一声:“宝剑赠名士,红粉送佳人。公子以此剑相赠,我…受之有愧,却之不恭。”
“这件可有名字?”
王景安一听不就是一个高锰钢铸造的宝剑么,待日后工艺成熟了,我可以给你打造成成批的宝剑,还要名字?
不过要真这么说,那他可就是比这高锰钢还要猛的纯种钢铁直男。
他看着她在剑辉映照下更显清艳的容颜,沉吟片刻:“青鸾如何?”
凤鸣岐山,鸾翔九天。
青鸾,是为祥瑞,亦为信使,更是与她气质相合的神鸟。
李慕烟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其中寓意。
“多谢王公子!”
看着小姐微红的脸颊,眼眸似乎都能融化钢铁,丫鬟彩云捂住额头,小姐怕是动心了!
京城朝堂上,崇祯皇帝看着
此时首辅又换了几个,东林党元老韩癀还是上台了。
户部尚书毕自严跪在仓银已不足支应辽东三月之饷。将士们若缺了粮饷,只怕山海关…”
他虽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首辅韩鑛出列,他身形清瘦:“陛下,辽事吃紧,建奴虎视眈眈,倾国之兵集于辽西,饷断则兵溃,兵溃则虏骑长驱,届时悔之晚矣!为社稷计,唯有加派辽饷。”
“加派?”
毕自严猛地抬起头,声音悲愤:“韩首辅!去岁加征已至七百三十万两,民间膏血已尽!如今北地赤野千里,树皮食尽,易子而食非止传闻!再加派,是驱民为盗,是自毁根基啊!”
“毕尚书,如今国库空空,若是不加派辽饷,万一激起兵变,到时候谁能担这个责任?”韩癀厉声反驳道。
毕自严也知道他说的有理,可现如今辽饷已经快压的天下百姓喘不过气,若是再增加,他都不敢想象那种场面。
礼部侍郎周延儒出列:“毕尚书此言,臣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