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轩逸没好气的说:“你个楞球货,这大白天的发那门子疯,没事赶紧滚蛋,别在这里惹人心烦。”
刘百户也不恼怒:“大人,这次是真的发财。”
“说来听听。”
“大人可知道最近卖的火爆的肥皂生意?”
听到又和王家有关,方轩逸脸色有些不善:“自然知道,怎么?”
“这王家也太不上道了,自己吃独食,也不肯分大人一杯羹,大人就不心动?”
方轩逸负手而立,抬头望天:“本官两袖清风,一心为民,自己治下出现这等人才,本官也是很欣慰,你今天是来挑拨离间的?”
刘百户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个苍蝇一样,平日的吃相那么难看,这还咋装上了?
“大人有所不知,那范家找我了,说要和大人共享这笔生意。”
方轩逸有些意外:“哪个范家?介休范家?”
“大人明鉴,范家早看上这笔独门生意了,所以想和大人合伙。”
方轩逸有点不相信:“我听说那范家实力雄厚,怎么看得上这点生意?”
“这点生意?大人有所不知,范家的管家跟我说,这生意上一个好点子,胜过黄金万两,更何况是这种独门生意。王家本钱小,朝中没有靠山,自然只能在太谷和祁县小打小闹,以范家的财力,不出几年,这生意就能铺便天下。”
方轩逸有点意动:“可是这王家也不好惹啊。”
钱师爷暗道要坏事,他跟了这方轩逸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刘百户信誓旦旦的说:“大人请放心,范家在朝在野都有人,黑白两道通吃,这王家欺压百姓,强买强卖,用这肥皂生意与民争利,随便拎出来一条都是大罪。”
方轩逸打了个哆嗦:“难道是你想让我去抓他?”
刘百户讪笑意思:“哪能呢,王家怎么说也是士绅家族,要抓也得有名头不是。范家在上面活动了,等上面的公文一下来,大人配合就行。”
眼看越说越离谱,钱师爷赶紧打断:“大人,那王家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别忘了刘麻子的下场。”
方轩逸这才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光顾着钱了,竟忘了这一茬。
刘百户大笑:“卧牛山的刘麻子?不过是个山贼,我手下兵精将勇,百十号人各个都是精兵强将,大人无忧,到时候看我怎么炮制那王家。”
钱师爷听了冷汗直冒,他这是连自己都骗,就他那百户所,自己长年贪污,克扣军饷,里面的人穷的都快要饭了。他赶紧提醒:“大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王家逼急了,惹出民变可就麻烦了。”
刘百户大手一挥:“怕甚?我手下的二郎们早就渴望建功立业了,只要他有异动,我立马把他摁死在这太谷县,到时候大人怕是要平步青云,前途不可限量,”
听他这牛逼吹的,方轩逸已经被忽悠瘸了:“然后呢,本官能到什么好处?”
刘百户拿出几张银票:“大人,这是一千两银子是定金,事成之后,范家另有三千两银子送上,太谷肥皂生意的一成收益也归大人。”
方轩逸满意的接过银票:“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钱师爷看着他手上的钱,这分明是买命钱。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