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烟也认出此人:“这不是当日竞标时候跟在许员外身边的管家么,莫非他?”
王景安没有意外:“看来许老头也不是个安分的人。”
李慕烟看着
“富贵险中求,出现这种情况我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许老头找的人这么蠢。”
管家许忠义一脸赔笑:“王少爷,我这是来错地方了,这不知怎么的,来到王家大院,看来真是迷路了。”
王景安也不和他废话:“行了,别和我瞎扯淡,说吧,你想选哪一种死法,是被乱箭射死,还是被乱刀砍死。”
许忠义脸色煞白,直接跪下不住地磕头:“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了我家老爷的话,冤有头,债有主,您应该找我老爷才是。”
“你名字叫许忠义,可是你一点也不忠义,这样的人留有何用?”
许忠义心中大骇:“少爷饶命,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差不多了,王景安说:“想活命也行,不过你得听我的。”
许忠义赶紧说道:“不知少爷想让小的做什么事?”
“鞑子骑兵就要过来了,我要你把他引入前院的陷阱,做好了还有赏银。”
“什么!”
许忠义肝胆俱裂:“鞑子来这里了!”
周勇一箭射到他双腿之间,许忠义浑身止不住颤抖:“要是不听话,现在就得死,听话还有活的希望,你自己选吧。”
许忠义脸上表情来回不断的变动:“少爷,我听您的。”
把他放到前院后,李慕烟有些担忧:“我看此人性情奸诈,反复无常,不一定会按你说的做。”
周勇大怒:“少爷,让我去宰了他。”
王景安挥手制止他:“因间者,因其乡人而用之,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间知之,而传于敌间也。”
王铁锤在一旁憨笑:“少爷,能说点咱能听懂的么?”周勇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王景安叹息一声:“平时让你们多读书,你们不听,此事过后,罚你们抄写孙子兵法一百遍。”
两人一脸苦涩,周勇还好,王铁锤大字不识一个,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
李慕烟给他俩解释许久,王铁锤还是憨憨直笑,最终她也只能放弃。
大地突然开始震颤,周勇脸色剧变:“少爷,鞑子来了。”
一群骑兵冲到王家大门前面,周勇躲在房顶悄悄看去:“少爷,这怕是有一个牛录,不过很奇怪,一个牛录大约是三百人,马甲大约是一百到一百五十人,我粗略数了一下,这些马甲至少两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