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我他妈真想锤死你!”王景安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拨什库巴雅喇冲到院子里,发现里面有一群黑衣人,他举起刀用生硬的汉语问着:“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见到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许忠义吓得跪在地上,裤子直接湿透了,水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各位大人,我是被王家小儿逼迫在此,饶命啊…”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嚎着。
巴雅喇刚要动手,范忠赶忙上前:“大人,或许这个人有大用!让我去问问也好。”
范忠慢慢走到他面前,闻着难闻的尿骚味捂着鼻子:“说清楚,你要是老实交代,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
许忠义心里生起一丝希望,连滚带爬地抱着范忠的腿:“大人,我是许家管家,是许老爷让我来偷肥皂秘方。”
范忠一脚把他踢开:“好胆!竟然敢觊觎我范家的秘方!来人,把他给我杀了。”
许忠义赶紧说:“大人,我有重要消息,事关大人身家性命!”
范建说道:“表叔,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听听他想放什么狗屁。”
范忠听着有些道理:“快说,要是没什么用,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
“大人,我检举王家小子,他说在前院设下埋伏,让我引诱大人进去,一旦进入前院,必然十死无生。”
范忠倒吸一口凉气:“好狠毒的小子。”
范建有些后怕:“表叔,他说的是真的么?”
“八成是真的,王家小子素来奸诈,不得不防。”
“那现在该怎么办?”
许忠义爬到他面前:“大人,这王家一直都从侧门出货,工坊离着侧门更近,不如从那里直接打进去。”
范忠眼前一亮:“好主意,前面带路。”
范忠小跑到鞑子面前:“巴雅喇大人,这里有埋伏,不如换侧门进攻。”
巴雅喇示意士兵们慢慢退出大门,在许忠义的带领下进攻侧门。
许忠义心中发狠:“王家小子,敢这样羞辱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时候鞑子进去怎么屠杀你全家。”
范建有些担忧:“表叔,要是王家小子在侧门里面也设下埋伏怎么办?”
范忠阴狠地笑着:“这不是有他们在前面探路,有埋伏也不怕。”
“表叔高明。”范建拍了一记马屁。
许忠义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带路,心里止不住的咒骂:“姓王的,你让老子从正门诱敌,老子偏偏从侧门,惊不惊喜?”
许家家丁悄悄问他:“管家,咱们真的给鞑子带路?”
许忠义骂骂咧咧的说:“不带路咋办,你想死么!待会看形势不对直接溜,肥皂秘方是别想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后面一个鞑子士兵踹了他一脚:“别磨蹭,快带路。”
许忠义摔了一个狗吃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说一句。
周勇在屋顶上看着鞑子的动向:“少爷,你还真算准了。”
王景安淡淡的说:“许忠义这人向来睚眦必报,这次对我怀恨在心,肯定会想办法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