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联姻说白了也是利益的交换,不过好在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看到她还有些闷闷不乐,王景安继续劝说:“你想你们一个百年将门,凭什么看上我一个小小的千户,更何况你哥走之前还是一个百户,当然我不否认这里面你有很大的原因,肥皂生意的巨大利润也是你爹同意的一个理由。”
“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彩云,去陪着少爷。”
李彩云看着她有些担忧:“小姐,我……”
王景安拉着她走出来:“她想明白就好了,她是个感性的人,彩云你是不是一直用我送的香皂。”
“是啊,少爷你送的香皂真好用,还有花香。”
“那我可得检查一下,我闻闻你身上有没有花香…”
“少爷,你别…”
一刻钟后,王景安有些不过瘾地把手从她上衣里面拿出来,可惜只能看不能吃,正主还在那呢,只能过把手瘾。
山西布政司张承嗣宅邸。
太谷县新来的县令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
“这布政使大人怎么会单独召见我一个小小的县令?”
他焦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自言自语,莫非是自己哪个亲戚瞎了狗眼,得罪了张大人?
想到那嚣张跋扈的亲戚,他脸色瞬间变了,心都提到嗓子眼。
“赵县令,张大人有请。”
赵宝权跟着门子来到后院,看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欣赏着墙上的古画。
他直接跪下:“小人赵宝权参见布政使大人。”
半晌不见动静,他头上隐隐冒汗,难道真是哪个不开眼的亲戚得罪了他,现在找到我头上?
“起来吧,管家看座。”
赵宝权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仿佛这椅子上有钉子似得。
“赵县令,你这县令怎么来的你可清楚?”
赵宝权头上汗迹更多,他顾不得擦汗,赶忙站起来:“都是诸位大人的功劳,小人必不敢忘,但凡大人一声令下,下官愿为大人马前卒,替大人冲锋陷阵。”
“坐下吧,既然你知道就好,现在你即将去太谷县上任,如今太谷县可不平静。”
赵宝权心稍稍落地,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就好。
“还请大人明示,下关去了太谷应该怎么做。”
“我听说那太谷的千户王景安欺压百姓,鱼肉乡亲,搞得太谷县乌烟瘴气,如此嚣张跋扈地武夫,老夫最是不耻。”
赵宝权一听就门清,光看屋里这个玉屏风,就价值不菲,这是那姓王的不知哪里得罪你了吧。
“大人放心,我等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要为百姓做主,如今这圣朝文官当道,即便他是正五品的千户,也得在我这个正七品县令面前跪下,大人,您就瞧好了,看我怎么炮制他。”
张承嗣满意的呷了一口茶,这人一点就透,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