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走南闯北,阅历颇深,既然王千户有心请教,但说无妨。”
王景安嘲弄着看了张承嗣一眼,开口念了出来。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徐长青脸上骤变,他每念一句,脸色就阴沉一分。
张承嗣嘴里念叨着:“这些话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到底在哪里听过?想不起来了。”
王景安站起来,扫了空家乡。”
张承嗣惊坐而起,右手颤抖,指着他。
“好啊,想不到你竟然是白莲教的妖人,王爷,赶紧拿下此人!”
徐长青几乎要坐不住,左右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随从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安插的人也不见踪影。
王景安不理会他狗叫,看着脸色阴沉的徐长青。
“我是该叫你徐弥生还是明王,或者是寂照寺的佛王?”
“张大人,这徐长青原名徐弥生,是当年白莲教徐鸿儒的后代,你刚才说和他交情颇深,莫非你也加入了白莲教,还是东林党也被白莲教拉拢,是白莲教安插在朝堂上的棋子?”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言满堂皆惊。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张承嗣哪敢接,白莲教在朝廷可是绝对的禁忌。
“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王爷……”
徐弥生看了晋王一眼,晋王眼中带着怒气:“诸位都听好了,这徐弥生化名徐长青,是白莲教当代明王,本王和王千户筹划多日,这才抓住机会设下鸿门宴,准备拿下他,一举捣毁白莲教老巢。”
根据早就商量好的,晋王把自己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不等徐弥生说话,暗查司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拿下他。
徐弥生愤恨不已:“想不到栽在你这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莲教就这点下三滥的手段,蛊惑无知百姓,这天下百姓过得已经够苦了,你们还忍心欺骗。”
“天道不公,朝廷腐败不堪,只有我教才能拯救世人。”
晋王怒喝一声:“王千户,别听他废话,直接砍了。”
晋王怕惹出别的事端,毕竟这徐弥生以前是自己的座上宾,万一再说多了,牵扯到自己可就不好办了。
“王爷放心,落到我手里保证让他插翅难逃。”
王景安转身看着布政使:“张大人,你怎么看?”
张承嗣还没从惊慌中平静下来,心中万分苦涩,真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刚才要是不多言,非说自己和徐弥生交情颇深,也没这些事。
“我…这…”
“这白莲教太过奸诈,张大人应该是受奸人蒙蔽,不知者无罪,张大人说是不是?”
张承嗣面露疑色,这人怎么这么好心给替自己说话?
王景安话锋一转,他明白这种随口之言,没有确切的证据,奈何不了一方大员。
“我安插在白莲教内的人发现,太古县令赵宝权还有他的师爷可是白莲教核心人物,张大人说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