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别紧张我们不是坏人。”看到他有些紧张,王景安赶紧安抚他。
见到老头稍微放松些,递给他四锭二十五两重的元宝。
老头捧着这一百两银子,手不经意颤抖。
“公子是个敞亮人,这些箭矢就搭上了。”老头拿出几个牛皮袋子,里面装满了箭矢,箭簇用铁制作,锋利度还不错,配上这强劲的弩力,五十步内破重甲不在话下。
见到他还在捧着银子傻笑,王景安开口问道:“老人家,这些劲弩都是你自己做的?”
老头子脸上满是喜悦之情:“我还有几个弟子,花了好几年的时间。”
王景安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头愣了:“你这是何意?”
“我很喜欢你这些弓弩,更看重你的手艺,我刚才的要求就是你去那里帮我专门制作弓弩,报酬好说。”
老头有点呆滞了,专门请人制作这种兵器,莫非是行伍之人?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我姓王,名景安,现在是太谷卫指挥使。”
老头愣神一下,激动地说:“大人有所不知,老汉的儿子就在太谷讨生活,前些日子写信,在军队里立了一份小小的功劳,分得十亩良田,要老头子过去享福呢,老头子冒着杀头的风险把所有强弩拿出来摆卖,也是为了筹集盘缠,过去好置办些家业。”
王景安有些意外:“你们看,这就叫无巧不成书,老人家你在这等着,还是跟着我们走。”
老头子说到:“老汉名叫墨尘,以后就跟着大人了。”
墨?这个形势可不多见。
“周勇,军队里有姓墨的?”王景安问道。
“有一个叫墨言的,前段时间改良了弓箭,给弓箭加装了一个小滑轮,更加省力,威力也更大,射程更远,这也算一份军工,故而上次他十两银子。”
墨尘激动地说:“那就是我儿子,从小喜欢另辟蹊径,整天闲不下来。”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王景安黑着脸怒斥一声。
周勇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小心问道:“大人,是我哪里说错了?”
“改良弓箭,这可是一份大功劳,怎么就只给了十亩地。”
周勇一时也不敢大喘气:“这个从来没有先例,是他平日里看弟兄们射箭训练,只十几箭就累的胳膊发酸,他突发奇想加了几个小轮子,确实好用不少。”
这不就是复合弓的雏形么,此子大才,放到军队里岂不是大材小用。
“老人家是否与墨家有关?”
墨尘也不藏着掖着:“要说有关系也确实有那么点关系,不过也只是墨家旁支一脉,就剩下我和儿子俩人,老头子生性不喜欢种地,就喜欢鼓捣这些机关术,可惜也卖不了几个钱,也没什么人买,这不快活不下去了,儿子才去别的地方讨生活。”
王景安有些无语,这林子大了,果真是什么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