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斩!”
“杀!!!”
一百名陌刀手齐声怒吼,如山崩地裂!
第一排陌刀手踏前一步,巨大的陌刀借着全身腰力,自右上向左下,划出一道恐怖的半月形弧光!
刀光过处,血肉横飞!冲在最前的兀良哈骑兵连人带马,被这恐怖的力量斩成两段!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撞入陌刀阵中,迎接他们的是第二排、第三排交替斩落的死亡刀幕。
陌刀如墙推进,刀光如雪翻飞。
这片稍高的坡地,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残肢断臂、碎裂的马鞍、折断的兵器四处抛洒,鲜血浸透冻土,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右翼的骑墙死战,左翼的陌刀屠戮,正面的冲锋被硬生生挡住。
察罕在中军看得目眦欲裂。他没想到,这支看似寻常的商队,竟有如此强悍的武力,如此诡异的战阵!
“台吉!不能再冲了!儿郎们死伤太……”一个百夫长满脸是血地吼道。
话音未落,王景安所在的木台上,一支响箭尖啸着射向天空,炸开一团红烟。
这是总攻信号。
一直按兵不动的哈尔沁部骑兵,在巴特尔带领下,从营地两侧呼啸杀出!
他们虽装备不如杨震部精良,但熟悉地形,胜在灵活,士气因眼前的战果而大振,如两把匕首,狠狠插向兀良哈已经混乱的侧后!
“撤退!撤退!”察罕终于胆寒,慌忙下令。
但现在为时已晚,这几个部落的骑兵绕到后方。
风雪渐大,开始掩埋战场。
巴特尔一脸喜色,马背上绑着察汗来到中军大营。
他单膝跪在地上:“大人,这就是察罕,该怎么处置?”
“人就交给你了,杀了还是放了都随你便,他们的兵器都给你了,不过战马我全要了。”
巴特尔几人脸上大喜,他们缺兵器,战马不缺,草原上盛产战马。
“就按大人说的办。”
管理后勤的文吏清理伤亡:“大人,这次伤亡一百余人,主要是骑兵损伤太多,足有五十骑兵,实际阵亡七十人,受伤三十余人。”
王景安有些心疼,骑兵可是花费了他很大的代价,重骑兵平日的训练,还有战马饲养,骑兵的饷银,抚恤在军队里也算是顶格的。
“杨震,你这次做的很好,回去我要继续扩充重骑兵规模,至少要扩充到五百,最起码能和女真白甲兵来一次小规模的战斗。”
杨震大喜:“属下一定为大人训练好一支战无不胜的重甲兵。”
“书记官都记好功劳,回去按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