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越来越兴奋,立即往后宫走去。
这几处的事情倒是结束了,可朝鲜和山东的事情越闹越大。
祖大寿依旧没有出兵,在城墙上和皇太极兵马对峙。
山东的黑风岭,如今已经换了天地。
吴庸的名号在方圆几百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智多星三个字,地主们提起来就咬牙切齿,老百姓提起来就竖大拇指。
吴庸化名吴用,效仿梁山智多星吴用。
刘德茂的庄子被血洗之后,消息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山东。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逼死佃户、强占民田的地主们,一夜之间全都缩起了脖子。吴庸没有停手。他知道王景安给他的指示只有一句话,自古山东出响马。
这句话他没有对任何人解释过,但他心里明白是什么意思。响马不是土匪,响马是老百姓的刀。官府的刀砍不到的地方,响马的刀砍得到;官府的刀不敢砍的人,响马的刀敢砍。
他带着三千乔装改扮的兵马,在黑风岭扎下营盘之后,开始了一场地主豪绅们从未见过的清洗。
每到一个地方,先派人摸清地主的底细。
田产多少,租子收几成,逼死过几条人命,强占过多少田地。
查清楚了,列出一张单子,罪轻的,罚银子,交够了就放人,一颗汗毛不动。罪重的也不啰嗦,直接拖出去宰了。
杀也不是乱砍,在庄前开一个公审大会,把佃户们叫来,当面列数罪状,然后一刀砍了。人头挂在庄门口,脖子上的血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滴上一天一夜才停。
第一颗人头挂在刘德茂庄门口的时候,围观的佃户们先是害怕,然后是沉默,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杀得好,紧接着所有人都在喊。
那个被刘德茂卖掉女儿的老汉,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往吴庸脚底下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
吴庸把他扶起来,说了一句:“不用磕头。这是你应得的。”
消息传开之后,地主们先是无能的愤怒,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绝望。
愤怒的时候,有人联合起来出了银子请官兵来剿。
官兵来了,在黑风岭底下转了一圈,看见漫山遍野都是人影,听见林子里传出来整齐划一的操练声,领兵的千总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有上山,收了银子回去了。
恐惧的时候,有人拖家带口想逃,逃到济南,逃到青州,逃到登州,以为离得远了就安全了。
吴庸派了几队人马,分头追上去,一个个揪了回来。逃了三次,揪回来三次,第四次就没有人再逃了。
绝望之后,是屈服。
地主们开始递降书,是给黑风寨的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