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升级战船(2 / 2)

“郑大帅说了,南边的海归他管。侯爷的船,最好不要南下。”

正月二十五,第三艘商船在福州外海被拦截。

这一次不同。船上满载的是从日本换来的白银和硫磺,价值数万两。

郑家的人没有扣押货物,而是直接在海上将船只凿沉,船员被救起后丢在福州港外的一个小岛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三天后几名幸存船员被过往渔船救起,辗转回到登州时,已是二月初。

二月,太原总兵府。

王景安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三份不同的损失报告,每一份都来自登州李信的快马传书。

宋献策站在案前,低声禀报:

“一月份至今,登州港往南发出的商船共十二艘,被拦截的七艘,完好返回的只有两艘,另有四艘没有消息,恐怕也凶多吉少。直接损失货物折银约四万余两,另有两艘船被扣,连同船上水手的抚恤和赔偿约一两万。合计六万两上下。”

他停了下,补充几句:“如果算上后续订单无法按时交货、西洋商人开始陆续撤单造成的间接损失,可能会更多。”

王景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西洋商人撤单的有几家?”

“葡萄牙人的两个商号已经暂停了下订,西班牙人的那条路子也收紧了。只有威尼斯的索菲亚·莫罗西尼女士托人带了口信,说她暂时不下单,但也不撤单,等您这边情况明朗再谈。美第奇那边?”

宋献策微微抬眼看了看王景安:“卡洛琳小姐没有表态,但也没有下单。”

王景安冷笑一声:“都是些墙头草而已,我说过,道德只能约束自己,武力才能约束别人。”

看到他久久不说话,宋献策问:“侯爷在想什么?”

“我在想,郑芝龙是海上霸主,他的利益在海上。商船过了台湾海峡往南,他在海上截船、收保护费,这些都是他的本行。但他在陆地上也有那么多利益?”

他转过身来:“郑芝龙封海堵我,断的是我的商路。可他这么卖力,图的是什么?海上的保护费,大头从来都是荷兰人、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在交。我的商船被截、货物被扣,他的收获也不过是几万两银子的货,还要分给手下去养船养兵。为了这点银子,值得他把全部海上兵力都撒出来封海?他消耗的粮草和弹药都不止这些。”

宋献策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侯爷的意思是,郑芝龙这么做,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王景安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亲兵的通报:“侯爷,暗查司王枭求见,说有重要情报。”

“让他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王枭大步跨进门槛,风尘仆仆,脸上带着赶路后的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