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排的护卫下,方明磊带着几大车缴获,连夜从盏达出发。
到腾越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
方明磊进城后,直接来到客栈,找到总督府的代表。
方明磊站在门口,说是有急事,让下人通报。
过了好一会儿,代表顶着睡眼惺忪的脸,带着有一种被打扰了清梦的不耐烦出来。
“你是李睿派来的?
之前催了那么久一直不露面,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就不能等到天亮再说?”
方明磊拱手作揖,腰压得很低,
“在下方明磊,奉李大人之命,有紧要事务向大人面陈。
此事干系甚大,耽误不得,冒昧之处还望大人海涵。”
代表又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勉强和不情愿,“说吧,什么事?”
方明磊一挥手,立刻有人抱来好几个包袱放在桌上。
来人解开包袱,露出里面的玉石和瓷器,就又退了下去。
方明磊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李大人知道大人这一趟腾越之行,日子不好过。
上面催得紧,
这是李大人的一点心意,望大人笑纳。
至于八莫之事后续我家大人也会处理妥当,不会再让大人难做。”
代表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落在桌上。
那些翡翠,温润而内敛的光泽显示出其价值不菲。
就连那两个瓷器,一眼看去也不是普通货色。
直接打开信封,里面更是厚厚一叠银票和,
刚才那股不耐烦的气息已经从他脸上消散,转为满脸笑意。
“李大人有心了。”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
“这一趟腾越之行,上面确实催得紧。
总督府那边接二连三地来电报,说英国人已经递了照会,让我尽快查清八莫事件的真相,给英国人一个交代,也给朝廷一个交代。
我这边也有难处。
现在李大人既然已经有了安排,我也就放心了。”
方明磊拱手,腰又低了几分,“我家大人说了,大人能体谅剿匪的辛苦,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后面的事,希望不急不催。
若上面再问起来,只说正在查办,尚未有定论即可。”
代表笑着说道,“回去告诉李大人,我就在腾越待着,不急。
上面再催,我自有分寸。让他安心处理自己的事,不用挂心这边。”
方明磊随后拱手告辞:“谢大人体谅。后会有期。”
代表点了点头:“后会有期。”
方明磊转身走出了跨院,带人又马不停蹄的向昆明赶去。
方明磊等人赶到昆明的时候,来不及休息,就开始了拜访。
来的路上,他的脑子里已经拟定好了一个名单。
上面写着昆明城里需要拜访的人。
和衙门的几位主事、按察使司的几位幕僚、总督府里的几个关键人物,还有几位在京城有门路、在地方有影响、在官场上有话语权的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