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根源带人撤了下来,新军的突围计划彻底破灭。
最后除了少数侥幸脱逃,蔡锷等一众高层及新军剩余主力全部投降。
随着李睿彻底控制昆明,城里战火平息,第一时间下令。
任命王家富为城防卫戍司令,下属两个巡防营及滇兴公司的护卫队,共同组成城防营。
分兵驻守各门、街道、金库、银元局、兵工厂、电报局等要害,分区巡逻,维持街市治安。
保证各类公共机构的正常运转。
同时搜捕残余散兵、趁乱抢劫的地痞。
同时安排专人,清理战场尸体,救治伤兵与受伤百姓,清理城内废墟残骸。
无论是放下武器投降的新军,还是之前清军幸存人员,一律不滥杀。
新军俘虏中,核心革命党连同蔡锷等军官一起,被挑选出来单独看押。
普通士兵中,愿意加入六十七协的收编;不愿从军的,李睿向他们承诺,待局势稳定后,会将他们遣散、发放路费回乡。
同时安排方明磊,以滇兴公司的名义出面,邀请士绅代表出面协助维持市面、安抚商户,劝导市民开市、安定人心,共同维持昆明城的秩序。
安排好这些,徐猛走了进来,
“大人,全身军政官员,除了总督大人李经义,十九镇镇统钟麟同等人死于交火外。
其他也多有死伤。
其中布政使世增大人坚守藩库衙门没有走。
起义军到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藩署大堂里,拒不开门。
最后攻入藩库,菜看见他穿戴整齐。
朝服、朝冠、朝珠,一样不少。面朝北边跪着,自尽了。”
李睿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遗体呢?”
“还停在藩署大堂。没人动。
他的随从跑了大半,剩下两个老仆守在门口,不让人进。
说世大人吩咐过,谁也别碰他,让他体体面面地走。”
李睿点了点头,世增作为满洲正白旗人,在云南做了三年的布政使,管钱粮、管民政,不贪不占,为人还算厚道。
徐猛继续说道,
“提法使杨福璋大人,在巡警道衙门那边被乱兵打死了……”
在徐猛的汇报下,云南省军政高层,一大半或死或逃,幸存的没有几个。
不过这对李睿接下来的安排方便了不少。
“大人,还有一事。
提学使叶尔恺,还有劝业道的几个官员,现在都聚在总督衙门外。
现在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李睿皱了皱眉:“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说,要见大人你。”
“见我?”李睿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他们见我干什么?”
“他们说了,”徐猛也是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请求护理总督。”
李睿的手停在烟盒上,半天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徐猛,脸上的表情从平淡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近乎荒谬的诧异。
“护理总督?”
徐猛点了点头。
李睿嘴角抽了一下,
“那老家伙脑袋被门板夹了吗?
现在什么局势他不知道?
我六十七协三千多人已经进了昆明,四门都是我的人,整个昆明城都在我手里。
他叶尔恺是哪根葱,敢在这个时候跟我提护理总督?
再说了,按朝廷护理总督的惯例。
怎么也轮不到他提学使。
提学使掌一省学校、科举、教化,什么时候管过军政?
他一个管秀才考试的,现在跟我说要护理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