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为主力一旅,北上建立防线,阻拦防止丁锦率领的革命军。
王家富则被任命为三旅旅长,驻守昆明。
丁浩的二旅则是立刻南下,负责解决驻守河口至昆明铁路沿线三十八协的七十六标。
同时安排专人拿着自己的亲笔信,给全省四十余营巡防营管带、各府道台,劝各地清军巡防营停止抵抗,归顺军政。
李睿在信中承诺,凡巡防营管带,率全队放下武器归顺。
愿意继续任职,暂留原职维持地方秩序,等候军府重新任命、改编部队。
不愿继续任职,军政府也不为难,准予携私产安全离境,不追责,不羁押。
普通士兵,年轻精壮、愿意加入革命军:编入新滇军;老弱不愿从军:就地遣散,由地方官发给路费、口粮返乡。
若管带选择抵抗、负隅顽抗:一律视作叛军,军府出兵进剿;破城之后,只诛为首抗拒武官,普通士兵投降即免死。
命令一出,西防,普防和南防部分营早已被李睿渗透掌握,全省二十多个营纷纷响应,愿意接受军政府改编。
军政府会议室里,徐猛对着地图,向李睿介绍最新局势。
徐猛的手指在蒙自摁了几下,
“大人,目前加起来还有十五个营的样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既没有派人来接头,也没有通电表态。
主要是江防和铁路巡防,分散在蒙自、开远、河口这一段。”
李睿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了看地图上那几个点。
徐猛随后继续开口说,“大人,依我看,他们现在就是在等。
北边有丁锦带领的起义新军。
现在占了昭通以北的几个县,打的是革命军的旗号,跟咱们这边不是一条线。
南边的七十六标主力还在蒙自一带,标统涂孝烈,现在也没有动静。
既没有宣布效忠新政府,也没有通电讨伐咱们。
巡防营在观望,等北方和七十六标的反应。”
李睿点点头,“七十六标那边情况怎么样?”
“现在七十六标已经乱了,他涂孝烈没有加入同盟会,内心忠于朝廷。
三个管带也态度各异,一营管带保守,二营管带倾向革命,三营则是涂孝烈心腹,忠于朝廷。”
但是据调查部的情报,下级军官、士兵被同盟会渗透很深。
大量讲武堂毕业生、同盟会员充任队官、排长,而且基层士兵受革命宣传影响很大。
不过好在他们都是分散驻扎,目前还没有内部统一发动起义。”
“但是七十六标起义也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新军粮饷补给被断,他们检查不了多久。
哪怕有越南方面送来的补给,也是杯水车薪。
估计他们现在就在内部串联,伺机发动。”
李睿直接说道,
“我们必须抓住机会,趁着他们分散驻扎,内部不稳,把她们消灭掉,逼迫滇南地区巡防营投降接受改变,彻底稳定滇南。
这样我们才好全力应对北部丁锦他们。”
徐猛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起来,
“大人,丁浩的二旅,一三四标主力构成。
现在正快速南下。”
“就丁浩一个旅够。
包括个旧护矿队在内的所有滇南地区公司武装,和投靠军政府的巡防营一起,全部划拨给丁浩。
同时让调查部的人配合,全力平定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