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下了值之后,便各怀鬼胎地一起来到了天香楼。
为了能更好地套话,陈有余还特意把楚君沐送的两坛桃花酿带上。
酒过三巡,陈有余还没开始套话,不是他不想套,实在是夏琰之的酒量太好了。
好到什么程度,陈有余都感觉有些发晕了。
这书中也没说夏琰之酒量这么好,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想到用喝酒这个办法。
“陈大人,您还真是好酒量。”夏琰之举着酒杯道,似乎不胜酒力。
今日,他是有备而来。
他一直等陈有余问话,没想到这酒都快见底了,对方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陈有余放下酒杯:
“夏大人的酒量也不赖。”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感觉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又给夏琰之倒了一杯:
“来,夏大人,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夏琰之端着酒杯,看着陈有余,觉得自己今日的有备而来像个笑话。
他在想陈有余或许真的只是单纯想邀请他喝酒,熟悉熟悉彼此。
两人推杯换盏间,雅间的房门被踹开。
两人循声看了过去,发现,踹门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被陈有余花重金,让他梁府护院抬回去的梁驰玉。
梁驰玉身上缠着的白布已经不见了,显然伤势已经好了。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打手。
这些人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跟之前他带来的那些护院完全不一样。
一看就是雇来的。
陈有余见到这仗势,一点惧意没有,反而还打趣调侃道:
“呦,这不是梁二公子吗?怎么今日这么有雅兴也来酒楼喝酒?”
梁驰玉目光狠狠盯着陈有余,仿佛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陈有余,你少给老子装蒜,今日我来是找你算账的。”
上次他被家丁护院抬回了府中,这件事情,他事后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
他梁驰玉是谁,那可是京城的人人见了都害怕的梁家二少。
如今却在圈内成了笑话。
这段时间他一直让人暗中盯着陈有余的举动,今日见他独自出门,便带人找上了门。
“哦?梁二公子打算怎么找本官算账?”陈有余笑了笑。
梁驰玉抬脚走了进来,身后的那些打手也跟着他走了进来,快速围住了陈有余喝酒的桌子。
“看到没,这些可都是专业的打手。今日本少爷就让他们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好好替本少爷出一口恶气,一洗前耻。”他扬着下巴,一脸得意地道。
今日,他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陈有余扫了一圈那些打手,最后把目光落在梁驰玉身上,“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打手给反雇了,然后把你给打一顿?”
“这些可是本少爷请来的专业打手,他们可是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的,你说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梁驰玉一脸笃定地道。
“哦?是吗?那本官要开始喊价了。”陈有余轻笑一声,看向那些打手,“你们听好了,今日本官一人给你们一万两,把梁二公子抬回梁家去。”
此话一出,围着的打手有些傻眼了。
他们来这里,梁驰玉统共就给了他们五千两,现在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一开口就是一万两。
还是一人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