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打手,把不再挣扎的梁驰玉顺利地抬回了梁府。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领头的打手,让手下的人放到了府门口:
“梁公子,到了。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叫我们。”
言罢,他便招呼手底下的人离开了梁府。
梁驰玉被抬回梁府之后,像死鱼一样毫无生气地瘫在府门口。
门房看见他回来,唤了一句,见没回答,愣了一下,二少爷今日不对劲啊。
他又尝试唤了两句,也没反应,这下他彻底急了,赶忙转身去找崔管事。
崔管事从内院赶过来,见到二公子如此反常,急声问道:
“二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言罢,他还往府门口看了看,一脸疑惑,“老奴记得您出去的时候是乘坐马车的,马车没跟您回来?您是怎么回来的?”
梁驰玉听到“怎么回来”这话可算有了反应:
“怎么回来的?被抬回来的。”
说完,他瞬间又恢复了气力,怒气冲冲地抬脚往正院而去。
崔管事一脸莫名其妙,二少爷今日又怎么了?
梁崇年正在书房里处理政务,听见外面的动静,抬起头来。
梁驰玉推门进去,憋屈又愤怒的道:
“爹,你这次可一定要给儿子做主啊!”
梁崇年停下手中的事情,有些头疼的问一句:
“又去惹事了?”
这个儿子一出现,准没好事。
梁驰玉咬着牙,添油加醋的把在天香楼的事情道了一遍。
“爹,这陈有余完全就没把您,把我们整个梁府放在眼里啊!”
梁崇年眉头蹙了蹙: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陈有余吗?你为何不听!”
孙齐的消失,已经够让他忙的,现在皇上和朝臣们的眼睛都盯着他。
三皇子那也已经发了话,承安十五年军械物资的事情,要尽快撇清自己的嫌疑,现在他正忙着让底下的人去寻找孙齐的下落。
他这个儿子成天给他找事,简直气煞他也。
梁驰玉听到这话,心里更加憋闷,“爹,您从前可不是这样的,谁要让我受半点不自在,您就会给我出气,为何这次陈有余都欺负到我们梁府头上,您却无动于衷。”
梁崇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抬头看向他,气压很低:
“今时不同往日,陈有余现在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我要是现在出手收拾他,只怕会得不偿失。”
上次因为儿子被打的事情,他连夜去找皇上,皇上明里暗里都在帮陈有余说话,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他顿了顿,接着说,“再说你雇打手去堵陈有余,还让人当场用二十几倍的价格把你抬回来,到了明日这件事情肯定满京城都会知道,你的脸面已经丢没了,难不成还要让我和梁府一起跟着丢脸?”
梁驰玉低垂着头,彻底没了话,可心中憋着的气怎么也散不去,拳头紧握,“难道就这样算了?”
梁崇年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打开,冷风一下灌了进来。
他看着外面断断续续飘下的雪花,冷哼一声: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等忙过这阵子,爹肯定会帮你出了这口气。”
上次在皇上面前丢的脸,他也还记着,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绝对不会放过陈有余。
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