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皇后开始怀疑(1 / 2)

这时,知月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凑到皇后跟前,低声道:

“娘娘,刚才奴婢让人打听了一下乾清宫的消息,说是昨晚皇上和陈守田在乾清宫的偏殿,两人单独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

皇后把玉梳放在梳妆台上,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近一个时辰?皇上日理万机,平日里她要是没什么重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和皇上单独待上近一个时辰。

皇上到底和陈守田说了什么,竟然能说上近一个时辰。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隐隐觉得不安。

窗外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化开的雪滴答滴答落下来,让她听着有些心烦。

她偏过头,看向知月:

“前两日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知月微微垂下头,有些支吾地挤出一句话:

“回娘娘的话,时日尚短,奴婢还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知道陈有余在进京之前,在青石县和江南府曾任过官,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便调到了京城。”

说完,她便从自己在青石县和江南府担任官职期间发生的事情里,捡了比较大、比较有影响力的说了几件事。

皇后皱了皱眉:“短短半年时间,就从一个县令升为了正三品的户部左侍郎?还真是够有能耐的。”

“继续查,特别是进京之后,皇上和他私底下的接触。”

知月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她一走,皇上屏退左右,在妆奁前独自坐了一会儿。

她伸手从妆奁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这封信是兄长几日之前亲自从北境州送过来的。

信的内容不长,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是着急之下写的。

她兄长在信里说,北境那边的局势基本已经稳定,但他这个暂代的节度使的差事却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她兄长的意思是让她在皇上跟前吹吹风,寻个由头把他调回京城。

皇后把信重复看了一遍,然后慢慢折好放回了抽屉。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按了按眉心的位置。

太子如今在东宫禁足,就快三个月了。

皇上没有要禁足多久,也没有说如何处置,就这么冷着放一边,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如今哥哥又被派去了北境州,说的好听是暂代北境州的节度使,实际上是把人给支开。

现在皇上把陈有余安置在乾清宫的事情,闹得众所周知,就连内廷行走的牙牌都随手给了陈有余他爹。

这里面要是没事,她这么多年的皇后就白当了。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她的掌控,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安。

皇后睁开眼,唤来伺候多年的孙嬷嬷,“你把皇上给陈守田牙牌的事情,散播给朝中那些大臣。记住别让人知道事情是从我们嘴里传出去的。”

孙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皇后还未出嫁前,她就已经在皇后身边伺候了。

她利落地应声回答:

“娘娘请放心,老奴一定把这事给办稳当。”

“嗯,现在就去办,越快越好。”皇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