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看着不断抬进来的大箱子,有些好奇,“李公公,这些都是什么?”
李公公笑了笑,故作神秘地道:
“陈大人,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最后一箱箱子也被抬了进来。
箱子在床前一溜排开,箱盖一打开,只见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
阳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照在那些银锭上面,白得让人晃眼。
陈有余正喝着水,看到这些银子,水差点没有喷出来。
他放下茶碗,盯着那二十箱银子,眼睛睁得溜圆,嗓子眼都在发紧。
他看了眼李公公,一脸疑惑:
“李公公,这、这是做什么?”
这么多银子,该不会都是给他的吧?
李公公笑着行了个礼,“陈大人,咱家奉皇上口谕,这些都是赏你的,整整一百万两。皇上说了陈大人救了北境州和满城百姓,该赏。皇上还说了,陈大人只管安心养着,缺什么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陈有余听完,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床上栽下来。
什么?!皇上赏他的?
一旁的陈守田赶紧扶住他,眉眼弯弯:
“余娃,皇上赏你这么多银子,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陈有余被陈守田扶着靠在床头,盯着那二十箱的白银,嘴唇都在哆嗦。
哆嗦了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爹,我、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刚还在愁怎么再花个一百多万两出去,好凑够六百万两。
现在又给他送来一百万两。
他现在只想把这银子花出去,怎么还多了一百万两。
照这样,他什么时候才能抽盲盒,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些破资产清零?
他闭上眼,靠在床头,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眼前的二十箱白银,白花花一片,这哪里是赏赐,这特么是二十箱催命符。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永远都花不完这些钱。
他明明拥有的是败家系统,怎么越花银子越多?
不要到最后,钱没花完,他人就先嗝屁了。
陈守田却赶紧打住他,“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
他转头对李公公道:
“劳烦公公回皇上,就说余娃这是身子太虚,受了赏赐太激动,歇会就好了。”
李公公笑着应声,退了出去。
陈有余靠着枕头,闭着眼,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二十箱银子,更加生无所恋起来:
“爹,把这些银子搬远点,我看着头疼。”
他现在不仅头疼,还眼晕。
陈守田以为他是得了这么多的赏赐,有些不好意思,乐呵呵的吩咐宫人把银子抬到陈府去。
陈有余听着一箱一箱银子抬了出去,要抬去陈府,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在里面长长地哀嚎了一声。
陈守田见状,以为是一百万两的赏赐起到了作用,心里更加乐呵了。
看来,还是银钱最能抚平人心。余娃这是开心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