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刚回书房坐下,想着怎么花银子的事情,周师爷又进来了,表情有些古怪:
“大人,户部左侍郎林济川林大人来了,带着他家姑娘。”
陈有余听后,直皱眉头。
林济川带着林疏影?这是要做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事情,又去了前厅。
林济川跟之前押送进京的时候,变了一个样。
之前颧骨凸起,整个人饱经风霜,消瘦的不行,不像个人。
现在看起来好了不少。
他高瘦的身体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还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裳,头发挽得利落,面容柔美,正是林疏影。
时隔几个月没有见,身上倒是多了几分从容和端庄。
林济川见陈有余出来,赶紧上前两步,拱了拱手:
“陈大人,老夫今日特来拜谢。”
自从林家翻案后,他一直想来拜访陈有余,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陈有余摆了摆手:
“林大人客气了,林家本就清白,我不过是顺手办了一件小事而已。”
林济川挺直了背,摇了摇头:
“对于陈大人来说是小事,可对林家一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事。要不是陈大人,老夫这把老骨头怕是要埋在北境那苦寒之地。”
他闺女在京城潜伏奔走了五年,五年都没结果。
没想到潜入陈府,求到陈有余跟前,他们一家就被洗清了所有冤屈,这怎么可能是顺手办的一件小事。
林疏影上前走了两步,对着陈有余盈盈一拜,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感激:
“陈大人于我们林家的恩情,我们林家一辈子都还不完。”
她在京城五年,因为林家的事情四处奔走,什么人没见过。
见过推三阻四的,还有人当面应承转头就忘的。
像陈大人这样帮了他们林家,却不揽功劳的,她倒是头一回见。
救了他们林家满门的命,陈有余却轻描淡写揭过去了。
这样人可不多见。
“林姑娘客气了。林家本就行得正坐得端,即便不是我,迟早有一天也能洗清冤屈。”
陈有余看着林疏影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不是客套,也不是恭敬,总觉得里面掺了点别的什么。
那感觉就像把以身相许说出口的感觉,让他心里直突突。
说实话,要不是那破系统,败不完银子就要嗝屁,他也不用那么多顾虑。
留下来娶个十个八个的,生活也能美滋滋。
不至于每天忧心忡忡的,拼命地想办法花银子。
林济川越看陈有余越觉得满意。
“来,坐下说。”陈有余见都站着,转移了话题。
林济川坐下,林疏影在他下手边的位置也坐下。
下人上茶。
林济川喝了茶,说了一通他们林家流放北境的生活,然后又说到了回京之后如何如何。
绕了半天,才把话题绕到正题上。
他放下茶盏,看着陈有余,语气诚恳:
“陈大人,老夫今日来,有一桩心事。”
陈有余看着他,一脸问号?他又不是许愿池,有心事为何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