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立刻认下来:“是我漏了,我负责核对。”
陆轩没替她们解释:“记下来,回去练流程。”
射击考核开始以后,杜小禾没再担负示范任务,跟其他人一样验枪、领弹、进靶位,陆轩也不许她提前提醒任何人。
她这一组打得稳,弹着集中。
陈英还是带着一点急劲,罗小满打完就想抬头,吴桐则把上次纠正过的枪托位置记住了,动作比第一次整齐。
报靶员报完成绩,杜小禾没有笑,先回头看陆轩。
“看我干什么,你打你的。”陆轩说。
“报告,我怕她们没打好。”
“考核就是看她们真实什么样,都打好了,还要教官干什么。”
专业技能考核结束,驾驶员的车辆检查和场地驾驶没有扣分,通信兵的电文复诵也没有错,卫生员的处置顺序完整,两个步兵在现地检查里找出了考核组预设的场地问题。
可小组协同那一页,女队扣得比侦察连多。
口令重复、任务交接不清楚,还有一个组完成后忘了集合报告,全让作训参谋记在了评分表上。
王清清把表递给陆轩。
他看得很快,没有只翻专业成绩,而是在协同失分那一栏停住了。
尚山虎问:“怎么样,服不服。”
陆轩把表合上:“服,专业能用,小组没磨出来,人家侦察连配合得熟,我们该认。”
“没想着让我给你多算点?”
“多算一分,回去就得多练一堆,没必要。”
侦察连带队的上尉走过来,陆轩先敬礼,对方回礼以后,直说女队的专业动作不含糊,可交接时各组都怕自己漏,反而重复下口令。
他建议每个小组固定一名组长,其他人只报关键情况,完成后由组长统一报告。
陆轩当场记下,又提出后面合训时请侦察连的班长来示范。
上尉说:“作训科统一安排,我们服从,互相学。”
尚山虎笑了一下,转向那九个试训女兵:“都听见没有,今天不是让你们跟侦察连争第一,是让你们知道自己差在哪,专业好不等于能打仗,九个人凑在一起也不等于一个战斗队。”
“是。”
九个人答得齐。
陆轩让她们先去做放松检查,又叫王清清把每个失分点分到具体小组,晚上不许写长篇检讨,只把漏了哪一步、下次谁负责写清楚。
“别一考核完就喊口号,明天练的时候改过来才算。”
陈英带头答了是,罗小满也没再插话。
杜小禾拿着自己的射击成绩,先问能不能把越野加进训练计划。
陆轩说:“该加就加,可不许自己偷偷加量,军医给你评估以后排进课表。”
考核用的枪械、弹药和通信器材当场清点归还,安全员和军械员分别签字,作训参谋核对考核记录,王清清才把原件收进档案袋。
这边刚收完,那边就开饭了。
陆轩让炊事班按训练量给队员补,杜小禾她们先补水、做放松,谁也没因为成绩不好就被罚站。
王大壮来问要不要加菜。
“别拿师长来了当理由加菜,我自己的那份也照常。”
王大壮答应得有点可惜。
尚山虎翻看伤病评估,强调有伤先治,不许为了考核带伤硬顶,陆轩告诉他,军医有权终止个人考核,这一条已经写进组训流程。
等人都带走,尚山虎才从作训参谋手里抽出另一张表。
“她们考完了,现在轮到你。”
陆轩看了看那张表:“师长,我考什么。”
尚山虎把表递过来:“你带兵,光会看病、打枪、过障碍可不够,下一项是战术指挥,你进场,我亲自看你这个教官怎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