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然后呢。”
“当然是没有见过。倒是弗兰茨·约瑟夫一世还没登基的时候偶尔会在大街上乱逛,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在体察民情。”
卡米拉也有些失望,她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呢?
但很可惜皇帝陛下似乎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倒是去过几次皇家科学会的研究所和武器开发局。
想当皇帝的情妇也没有那么容易,首先能见到皇帝本人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还要取得对方的信任。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芙蕾雅也叹息一声,却引得两位室友惊诧不已。
“你们什么意思!我不漂亮吗!”
芙蕾雅是一位标准的瑞典美人,金发、碧眼、白皮肤、身材高挑、四肢修长简直就是德意志人自己理想中的长相。
她的美很标准,但不够惊艳,尤其是在这座皇家女子学院中简直就是大众脸。
“可你连通用语都说不利索...”
“但皇帝会说瑞典语啊...这样不是更方便说情话?”
“....”
“白日做梦!”
“哈哈!”
“其实真有人能进入霍夫堡宫工作,不过那几率很低就是了。”
卡米拉有些失望地说道。
“我倒是更好奇有谁能通过这些选修课,太难了!如果真有人能通过这些选修课,然后进入霍夫堡宫那才可怕。”
艾莉安继续瘫在床上。
“起来,穿好衣服,我带你去看看。”
“她叫什么?”
“科迪莉娅。”
“她是最美的吗?”
艾莉安下意识地问道。
“你不觉得美或者漂亮在这里很廉价吗?”
芙蕾雅反问道。
艾莉安点了点头,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个世界上似乎并不缺少美女,之前只是自己的见识浅薄而已。
很快她们来到了政治学的课堂,整个教室没有几名学生,但讲师依然亢奋似乎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子。
艾莉安似乎在什么地方还看过这张脸,她知道这一定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事实上此时正在讲课的就是曾经的欧洲宰相梅特涅亲王,他回国之后依然闲不住便来大学讲课。
其实弗兰茨也很惋惜,梅特涅有才华,有经验,又忠心,但梅特涅与弗兰茨的政治理念相差太多,两人终究属于两个时代。
即便是在美洲大陆,梅特涅依然离不开弗兰茨的影响,双方的思路、做法过于迥异。
梅特涅在北美依然只能做个守门人,他的才能无法施展。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梅特涅的身体和精力也不足以继续支撑他在北美的工作。
弗兰茨索性便将其调回了国内,梅特涅对于政治的理解和局势的判断依然出色,教学工作完全可以胜任。
不过梅特涅毕竟已经离开欧洲十几年了,除了奥地利人对他的印象深刻以外,其他国家的人已经将他忘记完全是情有可原。
刚刚进入教室,艾莉安就认出了那位“科迪莉娅”,一副标准的英伦淑女打扮,甚至在室内还戴着帽子。
提问的时候会特意摘下那支洁白得让人嫉妒的手套,她的气质是那样的不同寻常,声音空灵悦耳,在她张口时整个教室似乎都变得安静了不少。
不过那些政治学问题,艾莉安这样的民族主义者实际上是听不懂的,她只能从对方的气度,以及教授的反应来判断。
虽说是仅仅远远望去就让艾莉安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即便是只是坐在那里依然保持那样标准的淑女坐姿,端正无比。
五官精致而锐利,周到的礼数,处处透着一股疏离之感。这绝非傲慢或者无礼,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自持。
可越是这样,越是会让人想要亲近一番。
“哇,她是不是在发光?”
艾莉安故意夸张地问道。
“那是你眼睛在发光!如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你一定会更加崇拜她。”
一旁的芙蕾雅只是在介绍就似乎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她做了什么?”
艾莉安十分配合地问道。
“你不是一直在问有没有人能通过这样严苛的选修课吗?”
艾莉安点了点头。
“科迪莉娅可是足足选修了十五门,每一门都达到了优秀的水平。这种水准即便是放在普通大学里也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她会十门语言,她...
甚至有的导师觉得她可以与曾经的皇帝陛下相比...”
艾莉安一头雾水。
“弗兰茨·约瑟夫一世?”
卡米拉点了点头。
“你不知道吗?现在的皇帝陛下曾经也是一位天才,他的教师甚至觉得他做皇帝才是浪费人才。
于是乎索菲大公妃便把那些老师都赶走了,之后皇帝陛下只能自学,但依然是学究天人般的存在。”
一旁的芙蕾雅也附和道。
“是的。弗兰茨·约瑟夫一世陛下不但精通音律,还会多国语言,甚至六岁就能作诗。
对于各种物理、机械、化学等前沿科技也十分了解,即便是当时最顶级的专家也对其推崇备至,甚至有一种说法,越是天才才越能理解陛下的可怕。
他提出的很多假说都已经得到了印证,甚至建立的细菌学说,设立了元素周期表,现在化学家的任务就是按图索骥先把那张表填满就行。
不止如此他的一位老师仅仅是将他幼年时的话语记录在册就成为了本世纪最大的预言书。”
卡米拉点了点头。
“这我也听说过,起初所有人都以为那不过是些胡言乱语或者是没有底线的吹捧,直到人们真的发现了海王星。”
“不止,不止。金融、政治方面的事迹更为夸张,他在商场上战胜的第一个对手就是所罗门·罗斯柴尔德。
当时那个犹太人可是自称金融界的皇帝,结果转瞬间就一败涂地,最后只能黯然退场。
经济学家对他的吹捧简直堪称肉麻,甚至将他抬到了神明的高度(经济秩序之神)。但恨他的人则称他是践踏经济规律和自由市场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