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和他们一同下乡的知青往前站了半步,神色坦荡公允,没有半分偏袒:
“自打来到红旗大队,顾同志更是处处避嫌!日常上工、休息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遇见许佩茹主动搭话,他也是直接转身走开,半点牵扯都不肯沾!”
“什么老相好?顾知青品行端正,清清白白,从来没和她有过半分逾矩的关系!”
许佩茹闻言瞬间血色尽失,羞愤、难堪、恐惧交织在一起,眼泪大颗大颗砸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斯年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冷眼旁观,没有半分要插手的意思。
村长气得抬手重重一叹,连连摇头:“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我红旗大队从没出过你这样不知安分、忘恩负义的媳妇!”
白玲站在人群后,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心里畅快至极。
这对狗男女当初把她当傻子耍,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就是活该。
陈垦也被打了脸,他不想再在外边丢人现眼,攥着许佩茹的手腕,强硬拖着她转身就走。
拖拽的力道极大,许佩茹身形单薄,根本站稳不住,只能跌跌撞撞地被他拖着往前走,布鞋蹭着地面,狼狈不堪。
“陈垦!你放开我!你轻点!”她哭着挣扎。
可男人铁了心,半步不松,背影冷硬决绝。
“放开你?”陈垦头也不回,声音冷得绝情,“从今往后,你半步都别想离开陈家。”
回到陈家以后,院门被陈垦反手狠狠甩上,“哐当”一声巨响,沉闷又刺耳,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看热闹的闲言碎语,也彻底锁死了许佩茹所有出逃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