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低矮的土坯房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母早就听见了外头的动静,站在堂屋正中,脸色铁青,满脸都是嫌恶与怒火。
方才邻里传回来的闲话,一句句都戳着她的心——新婚四天的儿媳,公然在外边找旧人,哭着要跟儿子离婚改嫁,把陈家几代人的脸面,彻彻底底丢在了红旗大队。
不等许佩茹站稳,陈母直接上前一步,指着她的鼻子厉声痛骂:“我们陈家真是倒了霉,娶回家你这么个丧门星。”
“顶着我陈家媳妇的名分,在外边不知廉耻、私诉旧情!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事传出去,我们母子往后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
许佩茹浑身发软,狼狈地站在原地,衣衫凌乱、眼眶红肿,脸上泪痕交错,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死死咬着唇无声落泪。
陈垦懒得看她狼狈可怜的模样,转头对陈母沉声道:“妈,从今天起,家里所有活计全部交给她。挑水、劈柴、喂猪、洗衣、做饭,地里的工分,家里的杂活,一样不准落下。”
“不许她偷懒,不许她闲坐,更不许她再踏出陈家大门半步。”
陈母立刻点头,脸色缓和些许,满眼认同:“就该这样!不惯着她这大小姐毛病!累得狠了,她就没心思胡思乱想、勾三搭四了!”
话音落下,陈垦视线重新落回许佩茹身上,冷声道:“今晚不许睡觉。”
“院子柴全部劈完、水缸全部挑满、所有衣物被褥清洗晾晒干净,屋里屋外打扫完,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再歇。”
许佩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眼泪掉得更凶:“陈垦……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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