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寒放下书本,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依然清冷,如同冬日里的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但在那清冷之下,叶天看到了一丝温热的、柔软的东西。
那东西很淡,如同冰雪覆盖下的春芽,如同深海中那道若有若无的光,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想呀。
她只说了两个字,却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字。
那一个字,仿佛包含了所有等待的时光,所有牵挂的日夜,所有在寂静的深夜里望向窗外的那些时刻。
叶天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那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清冷和克制已经成了她的铠甲,即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需要片刻的时间才能卸下。
但很快,那僵硬就缓缓融化,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轻轻靠在他的胸口。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温热了他的皮肤。
叶天能感觉到秋韵寒微微颤抖的肩膀,能感觉到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正在从她心底涌上来,化作两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会不会怪我。
叶天问道,手掌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她的发丝柔软而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指尖流过的触感让人心安。
不会,我知道你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秋韵寒温柔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些许鼻音。
她没有抬头,依然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仿佛那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角落。
两行热泪从秋韵寒那倾国倾城的脸上垂落。
她一向是清冷的、克制的、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但此刻,那些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流,无声地涌出,带着一种积蓄了太久的思念和担忧。
我回来了。
叶天轻声道,手掌抚过她的长发,将那几缕散落的发丝拢到她的耳后。
嗯。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天际线,将书房的墙壁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院子里的鸟鸣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晚风穿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
那些声音如同背景乐,将这一刻的安静衬托得格外珍贵。
墨雅澜进来的时候,两人正如胶似漆。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宽大的袍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光洁的小腿。
那睡袍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一种绸缎特有的光泽,贴身的设计将她性感妖娆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一缕缕地贴在脸侧,散发出清香——是某种混合着茉莉和铃兰的香味,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看到叶天抱着秋韵寒,她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那笑容中带着促狭,带着一种被我抓到了吧的狡黠,却没有半分不满。
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腔调,如同午后阳光下的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轻哼。
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呢?
她从门口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如同在走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T台。
那双修长的腿在睡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