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韵寒从叶天怀里退出,面色如常,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那抹红晕如同雪地中盛开的一朵红梅,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淡淡地看了墨雅澜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你可真会挑时候。
你这么长时间没在,我又怕正宫娘娘一个人无聊,索性就搬过来一起住了。
墨雅澜却大大方方地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翘起二郎腿,那酒红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次轮到叶天有些尴尬了。
他站在书房中央,看看秋韵寒,又看看墨雅澜,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捉奸在床的丈夫,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地心虚。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和两个人都订了亲的。
你走了两个月,我数着呢。一声不吭地就跑掉了,也不知道发个消息回来。我跟你说,这件事我记着呢,你得好好补偿我们两个。
墨雅澜扭动了下性感妖娆的身躯,翘起了二郎腿,一片雪白若隐若现,在灯光下勾出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也让我们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吃。”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如同蜜糖般粘稠的诱惑:
一起检查也可以。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诱惑,但那双眼眸中流转的光,却全是重逢的欢喜。
叶天明白,墨雅澜故意说出那些撩人的话语,不过是想看到叶天脸上那种又窘迫又心动的表情,那是她独有的、用来表达思念的方式。
叶天看了看两个女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两个女子,一个是冰山上的雪莲,清冷而高贵。
她站在那里,即使不说话,也如同一首写在水面上的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怕惊碎了那份纯净的美。
一个是火焰中的玫瑰,热烈而张扬。
她坐在那里,即使不言语,也如同一首在篝火旁唱起的歌,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和节奏。
她们的性格截然不同,却都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个是他风雨中的港湾,一个是他烈火中的火炬。
一个给了他安宁,一个给了他激情。他何其有幸,能够同时拥有她们的真心。
好,补偿。他笑着说,心中的那些沉重和疲惫在她们的目光中一点点消散。
我带你们出去散散心。去草原,就我们三个人。
秋韵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的目光中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虽然那期待被她清冷的外表掩盖得很好,但叶天还是捕捉到了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墨雅澜舔了舔迷人的红唇,那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却又是那么的自然:
去草原干什么?家里的床还放不下我们三个人?
秋韵寒被这句话搞得有些脸红,那抹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如同一朵在雪中缓缓绽放的红梅。
去转一转呀,总要陪陪我的老婆们。
叶天玩笑道。他故意加重了老婆们三个字的语气,换来的是墨雅澜一个白眼。
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出发,我想睡一觉,太累了。
叶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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