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滴血认亲(1 / 2)

火光噼里啪啦响,槲寄尘感觉身子没那么凉了,黑袍人一直未醒,他不免嫌弃一番。

“啧,真是不禁吓。”

那双眼睛,他总觉得不应该出生在那张脸上,越看,就越想把他挖掉。

心里闷得慌,没来由的烦躁,让他看着四周这密闭的空间,心痛的感觉更加明显。

海若珩还不知道他情况如何呢,剩下的黑袍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来,槲寄尘起身继续找机关,他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误打误撞的运气似乎已经用光了,槲寄尘愣是一点思绪都没有。

手仔仔细细的摸在每一寸石壁,巨石上有凹陷和凸起的地方也看了,除了头顶,和那水潭,他到处都找过了,一点不正常的地方都没有。

“难道在水底下?”他喃喃道。

之前的蛇他还历历在目,槲寄尘站在水潭边上,拿了一根长的柴火棍,往水里探去。

水潭底部应有出口,连接外面的海域,只是保不准狭窄的洞穴也多,又没有地图,他虽习得水性,却并不熟练。

槲寄尘并不想冒险,但一直呆在这里出不去,同样也是死,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归根结底倒也没什么不同。

赌徒往往嗜赌成性,戒不了。槲寄尘同样如此,他觉得赌一把。

说干就干,槲寄尘也不管地上那个黑袍人的死活,没一剑了解他也算他仁慈了,收拾了东西,来到水潭边上,噗通一声就跳了进去。

刚入水下,寒冷入骨,槲寄尘手微僵,连一个能入眼的姿势都施展不开,十分束手束脚。

这是眼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看到一条黑影闪过,再往下十米,鼻翼收到压迫挤在一起,耳膜像要被刺穿了一样,针扎似的疼。

身体像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夹板层中间,不断挤压,胸腔上的肋骨都要一根根断裂,浑身肌肉紧绷,凉意从四肢百骸蹿来。

就在槲寄尘快要坚持不住时,突然崖壁上闪过一道白光,稍纵即逝。

眼睛就要从眼眶跳出来一样,疼痛感袭来,提醒他这道白光不是梦。

他奋力向那道白光接近,只见那是一个方正的盒子,和崖壁的凹槽,卡得严丝合缝。

咕噜噜,一串气泡从槲寄尘嘴角溢出,肺里的氧气显然不够用了。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不顾及有什么机关了,指尖摸索在盒子周围的缝隙,就要把他抠出来。

眼睛更疼了。

他不得不先闭上眼,细细将盒子摸完,依然什么也没发现。槲寄尘不免泄气,气愤得在盒子上拍了几下。

“咔哒”一声,细微的声音就在转瞬之间,那盒子就被推了出来。

最后的力气都要用光了,槲寄尘睁眼将盒子捞在怀里,一只手向上浮去。

鱼群在他头顶徜徉,银白色的鱼鳞反射出斑斑点点细碎的银光,宛若星空,灿烂辉煌。

越往上,心中感觉越轻松,槲寄尘看到太阳光穿透海面,蜉蝣之物在它的照射下,通体发白。

突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蹿起,槲寄尘低头望去,一张深渊巨口正朝他袭来。

尖锐的牙齿能把人瞬间咬成两半,暗红的上膛的下颚,连接着黑乎乎的喉管,鱼群四分五散,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来不及多想,此时此刻槲寄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

腿都快要蹬断了,槲寄尘提气,使出了浑身解数,朝上方那道光明游去。

巨齿一张一合,千钧一发之际,槲寄尘做着最后的顽强抵抗,在触摸到柔软的沙子时,站都站不稳,手脚并用,一路跌跌撞撞终于上了岸。

憋着最后一口气跑了两丈远,槲寄尘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脚冰凉,大腿止不住的打着颤。

“呼~”

长舒出一口气后,槲寄尘终于缓了过来,他手肘撑在地上,看着那只光脚,死里逃生的庆幸这才显露出来,“差点脚就没了,真是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