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回头。

蒋明远看着他，脸上说不上是恐惧还是解脱：“N02里的那些东西，不是人。你们去了，会死。”

秦烨说：“你在这里，也一样会死。”

蒋明远不说话了。

秦烨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林桑已经等在那里。他背靠着墙，脸色很淡，看见秦烨，只抬了抬下巴。

“怎么样？”林桑问。

“新西伯利亚雪原。”秦烨说，“和你那边对上了。”

林桑点头：“孔九祥说，入口是旧气象站。他在那里长大。”

“蒋明远说，N03已经毁了。”秦烨说，“虫族暴动。EOM剩下的人，全撤进了N02。潘多拉也在里面。”

林桑皱眉：“潘多拉。她还活着。”

“你认识？”秦烨问。

“听说过。”林桑说，“N03的管理员。一个长不大的女人。EOM里一直传，她能驱使虫族。我以前以为，那是他们编出来吓人的。”

秦烨说：“蒋明远也是这个说法。他没见过，但N03里没人敢靠近她。”

林桑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潘多拉真的在N02，那这仗就不好打了。”

秦烨看他：“你怕她？”

“不是怕。”林桑说，“是我一直想不明白，EOM为什么要养一个长不大的女人，还让她管N03。如果她真的能影响虫族，那雪棠……”

他没往下说。

秦烨替他说了：“如果潘多拉能影响虫族，那雪棠也能。”

两个人站在冷白的灯光下，都没再说话。走廊尽头，监控室的门开了，雪棠从里面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杯奶茶。

“秦烨！哥哥！”他朝他们挥手，“问完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秦烨转头，朝他笑了一下：“问完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