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明天早上要改，我困死了，先睡觉了。

秦烨推开另一扇审讯室的门时，蒋明远正靠着椅背，眼睛半阖。

他脸上有伤，嘴唇干裂，精神却还绷着。

见进来的是秦烨，他反而坐直了些，冷声说：“别费劲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秦烨没接话。

Alha走到桌前，把一沓文件放下，慢慢坐下来，才说：“这是EOM在帝国境内的机构名单，都清完了，一个没留。”

蒋明远扫了一眼，没吭声。

可秦烨注意到，他的视线在那份名单上多停了两秒。

“我们在七号基地里遇到的那个队长，他说自己叫孔元九，是你们自己人杀的。”秦烨说，“心脏里装炸弹。你觉得，EOM会来救你吗？”

蒋明远嘴角抽了一下：“我没指望他们来救。”

“那你是想替他们死？”秦烨说，“你现在不说，就是叛国加恐怖主义。说了，还能算自首。你自己想。”

蒋明远沉默着，额角慢慢渗出汗来。他不想让秦烨看出来，可他的手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扶手。那点力气全用在指尖上，指节都泛了白。

秦烨把三条物流线的资料一张张摆开：“极北冰原，新西伯利亚雪原，乌拉尔山脉。三条线，我们都查到了。你不说，我们多花两天。可你还能多活两天吗？”

蒋明远终于开口：“N02在新西伯利亚雪原。乌拉尔山是N03。四长老猜错了。他以为N03那些Alha诱导剂，是给N02的Alha用的。其实不是。是给雪棠用的。”

秦烨脸色沉了下去。

蒋明远没停。他像是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N03已经毁了。虫族暴动。EOM剩下的人，都在N02。潘多拉也在。”

“潘多拉是谁？”秦烨问。

蒋明远说：“N03的管理员。我二十几岁就见过她。那时她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现在我都四十多了，她还是那个样子。N03暴动以后，她一直在沉睡。现在在N02。听说，她能驱使虫族。”

秦烨问：“你见过她驱使虫族？”

蒋明远摇头：“没有。但N03里没人敢靠近她。她出现的地方，虫族会安静下来。”

秦烨没再问。他站起身，收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往外走。

“你们会死。”蒋明远突然说。